身鸡皮疙瘩。 他有预感,他若再犟嘴一句,等待他的一定会是比昨日更加严厉的报复。 司郁有些不高兴地撇了撇嘴,依旧不愿意就这么认错:“那还不是都怪你。” 萧权几乎要气笑:“怎么又怪我?” “要不是你擅作主张,想让我和言家联姻,我也不会借酒浇愁,我不喝多,哪里会给Alex可乘之机,”司郁言之凿凿,“这不是你的错是谁的错?” 第44章 对于他的强盗逻辑萧权实在不怎么认同,但眼看着如果不顺着他的意去说他又要哭一场,怕他真的哭坏,到底是没有纠正他。 “是,都是我的错,宝贝不生气好不好?”萧权还是妥协,拍了拍他的头,主动把人拉进了自己怀里哄。 司郁哼哼唧唧的,依旧是不大高兴,“那你以后不许强迫我,要抱我,要亲我。” 没说好或者不好,萧权沉吟片刻:“这么生气?是昨天晚上不爽吗?” 不提还好,想起自己昨天被草得不知天南海北的经历,司郁只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倒不是因为被萧权上了这件事情难以接受,但他昨晚居然被草到了那种地步…… 简直像是个表子。 他直接抬头堵住了对方的唇瓣,强硬地阻止了萧权再说下去。 “不许说!反正以后不会有了。” 毕竟是自己养大的,萧权还是没忍心逗弄得太狠,“好好好。答应你,答应你。” 没有再强调让他听话,即便是当下答应,按照司郁无法无天的性子,必定不会乖乖实行的。 若他敢有下次,再拖回来关着就是。 萧权和郁宝在房间迟迟不出来,买完菜回来的言与便开始自己着手做午餐,他其实不太能吃习惯本地菜。 本着人道主义关怀,回来的时候还顺道给凌愿带了早饭。 凌愿看着包装袋,满脸不可置信:“你转性了?” “爱吃不吃,不吃饿着。”好心被当驴肝肺,言与把袋子丢在他面前就进了厨房。 凌愿跟着他进了厨房,对着他言与没什么好气:“不会做饭不要在这里碍手碍脚。” 没有和他争什么,凌愿只问:“昨天晚上,没有人受伤吧?” 他还是很在意昨天晚上的那个小男孩。 言与洗菜的动作顿了片刻之后才继续,“你说谁?如果是说昨晚的客人的话,没有。如果是指其他人的话,我不知道。” “什么叫作你不知道?”凌愿不理解了:“如果当天闹出什么事儿来对你和司郁来说都是一件麻烦事儿吧?” “凌部长,你还真是天真。”言与笑了一下,“收起你没有用的同情吧。” 虽然他不喜欢言与,但和他说话确实很舒服,因为他足够聪明,很多事情不用说得太过于直白。 凌愿冷笑了一声:“你们有钱人还真是傲慢。” “傲慢的到底是谁?两只脚长在他自己身上,他若是不愿意,谁能把他绑去那样人多眼杂的地方?嫌自己命太长吗?”言与并不赞同,“像你这样有野心且有能力的终究是极少数。我说啊,你的天真还当真是各方面的,若不是郁宝喜欢你,你是真不适合待在他身边。” 莫名其妙被自己的同龄人教育了一顿,说心里没有不舒服是假的,不过这次他终究是没有反驳他的说辞。 也许真的是这样吧,他和这群人说到底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只是因为司郁才被迫住到了一个屋檐下。 - 今天是今年最后一天,澳洲城市的节奏明显开始慢起来。 部分商店和商场已经开始关门休假,为了以防假期的时候几人饿死在别墅里,言与提议去大采购。 其实家里的东西有人定时送,言与就是想和司郁一起啊出去玩儿。 昨天被折腾的太狠,司郁窝在沙发里面,没什么精气神,“我也要去吗?” “难得出来玩儿,大家又都在一起,一起去吧。”最终是萧权把他从沙发上挖了起来。 等萧权给司郁穿好衣服,看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