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不会做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情,你只要对他冷淡一些,不出三个月,他便会对你彻底失去兴趣。你既然不喜欢他,这样的合作你稳赚不赔。” “……”凌愿不说话了。 也说不清为什么,只是本能地不想听别人摆布。 “好了,回家。”萧权拿着酱料去结了账,也没戳穿他的少年心事。 半下午的时候萧权做了下午茶给他们家里几个男人,没做晚餐,准备晚上的时候在院子里一起烧烤,顺便一起跨年。 司郁自然是什么都不用做的,一切都交给了他的三个男人。 另外两个不敢指挥萧权,而且也不想显得自己太没用,自告奋勇地接过了准备工作。 结果就是闹得一地鸡毛。 “不是你到底会不会切菜啊。” “你会?土豆切这么大块你想噎死谁?” “不是还要烤的吗?你急什么?” “你们家土豆烤了能变小?还有你那炉子怎么搞的,一碰就散,怎么烤肉?” “你找茬吧?明明是你太用力了,我就是按照教程组装的。” “……” 司郁原本坐在院子里吹风,他们吵得他头都大了,干脆回了房间躲清闲。 对此萧权倒是挺新鲜,他没出去,但外面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见他进来拉着他的手在沙发坐下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言与和别人这么吵架,原本明明是一个挺沉稳的孩子。” “不知道有什么好吵的。”司郁揉着太阳穴,一个头两个大。 确实是他失算了,没想到这两个男人该怎么相处,为什么非得吵架呢? 听到这话,又看着外面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个人萧权倏地笑了:“你居然不知道他们在吵什么吗?那是想在你面前表现呢。这话让他们听到可是会难过。” “和我有什么关系?”司郁不理解,也不想理解,抬头便在他唇角亲了一口,“我只喜欢叔叔。” 萧权低头和他交换了一个吻,“我们都很喜欢你。昨天晚上你和Alex在一起时他们都很担心你,以后不能这么糟践别人真心了。” 昨天司郁喝醉了,但并未完全丧失记忆,当然记得昨天他们两个着急的模样,难得地生出了些许愧疚。 “好啦,我知道。我会对他们好的。” “好宝宝。”萧权从不吝啬于对他的夸奖。 没和他纠缠太久,一则司郁的身子受不起折腾,二则言与这只家狗遇上野狗后也变得野性,他若再不插手,家都得被外面两只狗拆了。 “我去帮忙准备,休息会儿,晚上一起烧烤。” 在萧权的介入下,两个男人总算是没有再打无意义的嘴仗,准备工作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 终于赶在天色完全暗下来前把炉子架了起来。 “好了没有,我快要饿死了。”司郁出来的时候凌愿正站在矮梯上在研究照明灯该挂在哪里为好。 “好了好了。”言与向来是惯着他的,一见到他立刻笑得一脸不值钱地去拉他,“我给你烤好不好?” 对于他的表现,凌愿回头看了一眼,他的评价是:“显眼包。” 言与站得远一些没有听到,这三个字却实实在在落在了司郁的耳朵里面。 话音刚落,凌愿就感觉到有人摸上了自己的屁股。 司郁面不改色,在他臀柔上柔捏了一把,压低了声音:“少说两句。” “呃!”凌愿浑身一颤,肌肉都绷直了,微微扭腰抗拒着他的手,不情不愿地小声嘟囔:“我知道了,你就会护着他。” “乖啦。”司郁满意了,放在他屁股上的手又不安分地拍了拍他的屁股才作罢,转头装作什么都没有一般对言与道:“不要青菜,我要吃肉。” “光吃肉可不行哦,要不要尝尝我的秘制酱料,蘸青菜很好吃的。”言与悄摸挪动着脚步,把他整个人都拥入了怀里,脸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我们一起烤好不好?” “我不要。”司郁总是不太喜欢吃青菜,言与干脆低头堵住了他的唇瓣,夺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