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意升腾,那种从骨缝往外渗的热意让他膝盖都在打颤。 白水……这种地方连杯白水都能被下药?! 阮粟摇摇晃晃扶住门框,潜意识告诉他:他得出去,去找陶予,得去医院…… 一转头,却见门口堵着个身形魁梧的白人,油头梳得水光锃亮,对上他的视线,男人脸上露出一个令人反胃的□□。 阮粟瞳孔骤缩,很快意识到这就是给他下药的人,尾随他来到这里的。 “滚开!”他喘着粗气怒斥。 然而那人对他的反抗丝毫不恼,反倒来了兴趣,朝他步步逼近。 一串英文从他嘴里淌出来,又快又黏腻,阮粟只听懂了几个零碎的词——“可爱”“中国娃娃”。 然后那只手就伸了过来。 “别碰我……”阮粟抬手去挡,却被人轻而易举地攥住腕子往后一拧,“咚”地一声压在了洗手台上,酒气混着古龙水的香味靠过来,阮粟被熏的想吐,呜咽着拼命挣扎。 男人粗重的呼吸越来越近,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不断下压,污秽的唇瓣眼看就要碾上他的唇…… 千钧一发之际—— 那只按在他腰上的手忽然被一把拽开,对方吃痛叫了一嗓,“咣当”一声狠狠撞上门板! 阮粟被冲击力震地踉跄两步,腰却被一双宽大的手从后面扣住。 有人从背后贴上来,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英文语速低沉又快。 阮粟没听清,只闻到一股冷冽的檀木香。 这股熟悉的味道莫名让他安心,阮粟再也撑不住,腿一软,被人撑着胳膊抱住了。 他迷迷糊糊地仰起头。 对上一双深蓝色的眼睛。 阮粟微微一愣,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带着哭腔流出:“帮帮我……” 说着,他踉跄一步。 一头扎进了男人的胸膛里。 好软……好热…… 那具身体蓬勃有力,他情不自禁地粘上去,抱住了那宽阔的胸膛,嘴里嘟囔着“热”“好难受”,嘴唇擦过那人下颌线,含混地呜咽了一声: “带……带我走……” 身前的胸膛传来一声低哑的轻哼。 下一秒,他整个人腾空而起,被拦腰抱了起来。 阮粟下意识闭上双眼,搂紧了对方的脖子。 再然后,他被扔进了一张柔软冰凉的床里。 床单蹭过发烫的皮肤,阮粟终于如愿以偿地脱掉了那件该死的T恤。 …… 有人吻了他的后颈,阮粟不知道自己在哼什么,只是循着本能回应,翻过了身。 那人动作一顿,然后低低笑了一声。 “……” 阮粟没听清那句英文,只感觉到一只大手托住了他的后脑勺。 檀木香。 滚烫的掌心。 好大的胸肌。 压的他透不过气。 这就是阮粟最后的记忆了。 …… “我去?!你这好心人有点东西啊!”陶予听地一愣一愣。 的确有点东西。 还不止一点。 昨晚他都晕过去了。 “那他现在在哪儿呢?” “……他现在就坐在我床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阮粟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某个部位还在难受,他不由自主地看了眼坐在床边的‘好心人’。 感受到他的目光,那人回过头来,深邃的蓝眼弯了弯,友好地朝他笑了一下。 阮粟回以一个尬笑,然后缩回被子里:“可问题是,我和一个陌生男人睡了一觉,现在怎么办啊?” 陶予沉默两秒,问:“他帅不帅?” 阮粟迟疑了一会儿:“还……行吧?” “身材呢?” 这回阮粟诚恳评价了:“特别壮,宽肩窄腰大长腿,duang大一只,昨晚差点没把我给压死。” 话音落下,身侧忽然传来一声很低的轻笑。 阮粟回过头,却见男人只是垂着头回复手机信息。 阮粟松了口气,暗骂自己草木皆兵。 这纯种老外,金发碧眼。 肯定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的。 “那不就得,你这是赚了啊!” 陶予松了口气:“好啦宝贝,放心没大事儿,既来之则安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