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盖住我干嘛?” 看他? 里斯眸光沉沉地看着阮粟。 方才路过的好几个男人,目光都没从他身上离开过,甚至还有人踮脚越过自己的遮挡,非要把阮粟的脸看个完整。 这些人眼睛是粘了胶水吗? 里斯的目光落在阮粟身上那件奶白圆领衣上,心里那团火焰又烧起来。 这件衣服衬得少年肤色更白,黑发更深,本来有些淡的眉目也在细雪中更加精致分明,远远地看一眼,好像从画中走出来的小王子。 早上只觉得是可爱。 现在里斯有点后悔。 在这种地方,可爱的亚洲少年太受欢迎了,更别提是阮粟这种……长相极其漂亮的。 里斯的喉结动了动,他先是冷眼扫了一圈周遭的视线,直到最后一个人也不甘心地收回了视线,才揽住阮粟的肩膀,把人往自己身边拉了过来。 阮粟想要出去,被那双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你干什么呀?”他瞪着里斯。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呢! 公众人物没有一点自觉吗! 小王子身边的显然是个不太善良的恶龙。 里斯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两秒,深蓝色的眼眸沉了下去。 眼见阮粟挣扎着想要摘下兜帽,他忽然摘下自己的鸭舌帽,一把扣在了阮粟的脑袋上。 “?” 男人的帽子比少年的脑袋大一圈,阮粟一抬头,帽沿就转了个圈,跑到后面去了。 里斯把帽子转回来,保证帽沿的阴影终于盖住了少年的脸,远处的人大概是看不清了,男人才淡淡道: “逛累了,我们先回宿舍。” 于是阮粟就被人半推着离开了大道,帽子在他眼前一晃一晃,根本看不清路况,只能被里斯带着往前。 哥大的宿舍区倒是比教学区要安静许多,人也不多。 里斯告诉他这是研究生住宿区。 阮粟终于从两层帽子里解放出来,好奇地东张西望: “我考进来读的也是研一,到时候也能住这里?” 里斯看了他一眼,插兜淡淡道: “不一定,这里宿位很紧张,而且分配的时候……可能会看成绩。” 阮粟的嘴角耷拉下去。 里斯住的那栋是双人间独立小别墅,米白色的外墙爬着半枯的常春藤,门前有一小块修剪整齐的草坪,台阶上放着两盆冻得蔫头蔫脑的盆栽。 里斯掏初钥匙开门,侧身让阮粟先进。 里面倒是比阮粟想象中要整洁。 客厅不大,但收拾得清爽。 深灰色沙发对面是书架和一张简单的书桌,墙上挂了几张赛车的海报和一幅装裱好的抽象画。 落地窗外正对着一棵光秃秃的枫树,枝丫在午后的光线里投下纤细的影子。 阮粟叹为观止: “好漂亮……你们住的居然是这种loft,而且还有单人房间!” 里斯点点头,把车钥匙扔在玄关柜上,弯腰从鞋柜里翻出一双新的棉拖鞋放在阮粟脚边,告诉他:“还有独立卫浴,外面有一个花园,还有厨房,可以自己做饭。” 阮粟眨了眨眼,在心中流下羡慕的泪水。 毕竟他在大学住的可是六人间啊! 甚至还不是上床下桌,他因为体重轻被分配到上铺,冬天爬梯子,脚底跟走冰刀一样! 阮粟忍不住地把整个宿舍看了个遍,除了那一间一直关着的门—— 他知道那是里斯舍友的房间。 “喜欢吗?” 里斯一直站在门口看着他到处转,抱着手臂,斜靠在玄关处,眼底含着淡淡的笑。 “喜欢。” 阮粟诚恳地回答,认真发问:“我需要多高的成绩才能住这种宿舍呀?” 里斯看着他半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我舍友这学期在外面实习,不怎么回来住,”男人说着,终于动了动身,走到阮粟身边,倒了杯温水递到他的手里:“而且下学期他就毕业了,所以已经提前搬走了。” “哇塞,那你一个人住这么大?好幸福啊。” 阮粟在沙发上坐下,小心翼翼接过水。 “习惯了。” 里斯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坐下,长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