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磨淡他许多旧事记忆,说实话,就算年少的里斯此刻站在跟前,他多半也认不出来。 可他没想到的是,里斯会一直记着他。 甚至在他不知道的那些日子,男人已经在默默地了解他,关注他。 怪不得……阮粟后知后觉地回忆起来。 怪不得里斯在自己刚来的时候就那样照顾他,愿意倾听他的不安,愿意了解他的过去。 那时候,里斯听他在麻辣烫店絮絮叨叨讲过往,听他抱怨高中生活多疲惫,听他说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男人总是噙着笑意,耐心听他倾诉,那时阮粟只当里斯本就是对谁都这般温和有礼,从未觉得自己是个例外。 直到后来他看见里斯和凯尔相处的模样,才隐约察觉他们之间是不一样的。 只是那时的他懵懂地将这份偏爱归结为兄弟情,猜测里斯是受父母托付,所以才对自己格外容忍客气。 “不是的,”里斯垂眸笑着,和他说:“我一直在期待这一天,期待你坐在我的面前,和我分享你这些年的经历。” 于是阮粟就有些不知怎么开口了。 因为这些误会,他固执己见地逼迫自己把他当成哥哥,因此错过了许多不自知的心动,弯弯绕绕这么久才看清真心。 现如今才知道,原来里斯从没施舍过他什么同情,只是那样期待与他再见,只是从头就发自内心想要对他好。 原来阮粟自认平凡如沙土般的人生,也有这样值得分享的一刻。 “那你是什么时候……确定自己喜欢上我的?”阮粟感觉眼睛有些酸涩,他胡乱地眨了下眼,艰难地发声。 里斯说:“再次见到你的第一面。” 阮粟的睫毛微微一颤,抿住了嘴。 男人低下头吻了下他的唇,很轻地和他贴着额头,目光有些抱歉: “宝宝,我期待了这么久的人就这样扑进怀里,我当时真的没办法控制住自己,如果能再来一次,我——” “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扑进你怀里的。” 阮粟温声打断他,说:“我知道那天药性太烈,如果不是你及时帮我,可能真的会有危险。所以……我也没有讨厌过你。” 他轻咳一声:“而且你第一天技术其实挺好的,我一直以为你之前那什么过好多次来着……” “没有,我之前从来没有。”话音未落,里斯立刻说,蓝眸少见地微微睁大,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阮粟“噗呲”一声被他逗笑,偏过头去。 男人目光恳切,弯着腰认真和他说:“Ruan,我保证,你是我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唯一一个。” “宝宝,我真的只喜欢和你做。” 里斯承袭了母亲细腻内敛的底色,骨子里却又掌握着西方人直白滚烫的示爱方式,阮粟听得耳根烧得通红,伸手轻轻推了他一把,手腕却立刻被攥住,顺势被男人拽进温热宽阔的怀抱里。 “宝宝,我爱你。”里斯的声音沉稳坦然,落在他头顶,很低很温柔。 阮粟把脸埋进他胸口,低声回应:“……我也爱你。” 胸腔里传来里斯低沉的闷笑。 两个人单纯地抱了半晌,里斯忽然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声问:“宝宝,那今晚可以睡在我这里吗?” 阮粟依旧抱着他,鼻尖埋在他肩颈的凹陷处,声音温柔地说出最残忍的话: “不可以喔。” 里斯沉默了三秒:“……那宝宝可以穿小猪衣服给我看吗?” 阮粟立马瞪圆眼睛:“那更不可以!” 怎么坦白后就得寸进尺啊! 里斯低声“喔”了一声,男人的金发垂落遮住垂下的睫毛,小声问: “那衣服是不是白买了?”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阮粟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咬了咬嘴唇,开口道: “下次吧,下次爸妈不在家的时候……” 里斯的眼睛立刻亮了,弯下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又忍不住地嘬了一口。 提前亲一亲漂亮小猪^_^ * 几天后,柳雅和西奥多外出游玩,阮粟还是没逃过,扭扭捏捏地换上小猪套装,陪着里斯玩了一场毛茸茸的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