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喜欢他。”阮粟声音软下来,撒交般扯了扯她的胳膊。 外婆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你以为外婆不上网,你没看见那些新闻怎么评价他,开彻不要命的小子,他能照顾好你?” “那是他的职业,当然要认真对待,放心外婆,他平常对我很好的……” 外婆冷哼一声,懒得听他护短,从兜里掏初两串佛珠递给阮粟,没好气道: “你们在那边搞这些坏事,外婆还在给你们求保佑佛珠,真是不害臊……” “外婆,您给我也求了一串吗?” 一道温和清冽的嗓音自后方响起,两人双双回头看去。 里斯面上挂着温和的笑,他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白T和休闲阔腿裤,把头发往后一撩,像个青春男高,与手机新闻里那个冷若冰霜的桀骜模样判若两人。 “外婆,其实我妈妈也信佛,所以见到您第一眼我就感觉很亲切。我的手串是妈妈在寒山寺求的,也是当年粟粟给我的。” 里斯在外婆面前站定,眉目低垂:“她后来去世了,我就一直戴着粟粟给我的佛珠……没想到,今天还能有外婆为我们祈福的手串。” 男人这句话说的很认真,一字一顿,虽然有的中文发音依旧奇怪,但阮粟看得出,他这段话准备了很久。 “原来你妈妈也信佛。” 外婆的脸色好看了些,却还是绷着下巴,生硬地把两串一大一小的佛珠递过去:“拿去吧,你们各自有一串了,这串放床头辟邪。” “里斯,你以后开彻注意点,别让粟……别让家里人担心。” “好的外婆,谢谢外婆。”里斯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和阮粟对视一笑。 再次登上回美国的飞机,阮粟终于不是一个人远赴他乡。 不是一个人,似乎也不再是他乡。 折腾几天,阮粟在飞机上睡了好久,醒来的时候身上盖了条空调毯。 窗外已然入夜,沉落着一片无垠的浓黑,飞机平稳穿行在夜色之间,星光遥遥漫进窗沿。 里斯坐在邻座,安静地翻阅着手里的杂志,机舱暖调的灯光照在他高挺的鼻梁上,男人碧色的眼眸沉在半明光影里,目光沉静深邃,看着似乎还有些……沉醉? 他在看什么? 阮粟揉了揉眼,迷迷糊糊地想,看杂志看得这么沉浸? 似乎是感应到他的目光,里斯合上杂志回过头来,唇角勾起,用口型比了个“醒了?” “你在看什么?” 阮粟刚睡醒,嗓音还带着点软糯的哑意。头等舱里静悄悄的,只有零星几个乘客在沉睡。他看着飞机平稳,索性解开安全带,顺着座椅的弧度往里斯那边蹭过去。 这里的座椅宽敞得像自动升降沙发,他刚走到边上,里斯顺势手腕一揽,阮粟便毫无防备地跌进了他怀里,有力的手臂圈住他纤细的腰身,不由分说地将人往上一带,硬生生让人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两人严丝合缝地叠坐在同一张椅子里。 阮粟一惊,身体被迫贴在他温热的胸膛前,腿根也紧紧蹭在一起。 这种隐秘又亲昵的姿势让他头皮发麻,压低声音紧张道:“你干嘛,等会儿被空姐看见——” “嘘。” 他的声音被男人打断,里斯轻轻抬起手,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按在他的唇峰上。 “你、你刚刚在看什么,怎么看得这么沉浸,还笑了?”阮粟拨开里斯的手指,气息有些不稳,不甘示弱地小声问。 里斯微微挑眉,扬起手里的杂志本:“你说这个?” 阮粟眯起眼,借着阅读灯看清上面写着《Lumen》,原来是个摄影杂志。 “你怎么有兴趣看这个?” 里斯打开其中的一页,修长的指节轻轻叩了下左上角的地方—— 阮粟顺着看过去,然后愣住了。 画面拍摄的是一副沙漠照,镜头正中心却是一节疏朗的枯枝,它从黄沙里伸出来,安静地朝画面左侧延伸,而远方地平线上,一辆褐色的越野彻拖拽着长长的沙雾,身后的轨迹线恰好与枯枝相连。 这是阮粟拍摄里斯车赛时随手拍下的,但因为视觉冲击度不够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