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斯闭了闭眼,认命般说出这个有点丢人的真相。 他的语气里带着些无奈,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我之前一直没说自己对猫毛过敏,怕你知道了以后就不让我去你们宿舍看Boop……也不让我去看你。其实不严重,就是晚上躺下容易咳,吃点药就好了,没骗你。” “你……”阮粟深吸了一口气,哭笑不得:“你因为怕我不带猫找你,就硬扛着一直不说?” “没有。”里斯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贴,“我就是怕你为难,你想养它,我们就养。过敏这件事,吃点药就能解决,我不想因为这种小事让你放弃你喜欢的东西。” 阮粟瘪下嘴角,里斯伸手想去抱他,却被阮粟抽出手,反手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你混蛋。” “嗯,我混蛋。”里斯低声应着,顺势将人往怀里带。 阮粟没有挣扎,任由自己被圈进那个带着清淡药味和熟悉的檀木香的怀抱里。 “明天去买空气净化器,”阮粟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家里要彻底除螨,Boop不准进你房间。你要按时吃药,每天给我汇报身体状况。” “好的老婆。” 里斯的胸腔里发出一声低笑,他低下头,下巴蹭了蹭少年柔软的发丝。 阮粟瞪他一眼:“不许乱叫。” “你要是敢再瞒我一次……” 阮粟用那双红通通的黑眼睛盯着他,像是要放狠话,但目光触及男人眼底那抹带着笑意的温柔,狠话就变成了一道软绵绵的命令,“……你就去睡走廊。” 里斯站直了:“遵命。” 男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声音低沉:“那现在,可以陪你过敏的男朋友一起睡觉了吗?” 阮粟和他对视半秒,舔了下嘴唇,红着脸踢掉拖鞋,顺着里斯掀开的被角,像一尾光滑的鱼一样滑进了被窝。 里斯的床很大,被褥带着暖绒感,男人紧挨着他躺下来,长臂一伸,熟门熟路地将他圈进臂弯里。 阮粟喜欢里斯这样抱着他,男人的胸膛饱满匀称,无论是脸埋进去还是后脑勺枕着都很舒服,他还能自由调节软硬度。 有次他还一脸认真地问里斯:“是所有大块头都可以自由调整胸肌的软硬度吗?” 里斯闷笑半天,说这是自己的特异功能。 阮粟懒得考究,只是在和他睡觉的时候颐指气使地指挥: “再软一点!”“这里硬一点撑起来吧。”“能不能左边松下去,右边鼓起来?”“不能吗,你好菜啊里斯。”“喂……不要用这个夹我!” 就这样折腾半天,阮粟的腿顺理成章地搭在男人结实的小腿上,手指攥住对方的衣摆,整个人软乎乎地贴在男人的胸口。 “你说,我这样像不像在养小动物?感觉你比Boop还像小猫。” 里斯低下头,鼻尖蹭着阮粟的额头,带着点慵懒的笑意。 “你才是小动物。”阮粟闭着眼,哼唧着反驳。 “嗯,我是。” 里斯笑着认栽,指腹轻轻摩挲着少年后颈温热的皮肤,语气里带着一种化不开的深情,“我是你的小狗可以吗?” 阮粟听得耳根发烫,把脸又往下埋了埋。 里斯低下头,鼻尖贪恋地蹭着阮粟的发顶,温热的手掌一下下轻拍着他的后背。 “宝宝。” 男人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低哑,带着一丝满足的喟叹,“我第一次觉得身边有人睡觉是好幸福的,以前都不觉得。” 阮粟闭着眼,在他怀里像猫一样轻轻拱了拱,轻哼一声:“你以前和谁睡过觉?” 里斯轻笑一声:“以前车队出活动会有多人宿舍,我可是出了名的睡觉不让人碰,现在你不在旁边我就难受,碰不到你我就心痒。” 后面的几句里斯没说出来:想把心掏初来给人垫垫脚,想让他全身都和自己紧密贴合着,一寸也不要分开,负距离更好…… 里斯亲着他的发顶想: 嗯,怎么就有这么招人疼的小孩儿呢? 一到了半夜,男人的情话就像裹了蜜的毒药不要钱一样往外倒,阮粟听得耳根发烫,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