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年有一个人在她和妈妈之前游说,如果她们不都是这样强势的性格…… 如果做出一个和当年不同的选择。 她们之间的关系会不会不一样? 柳雅不想让儿子和外婆的关系闹僵,阮粟是他外婆带大的,她不想让他步自己的后尘。 所以……这一次由她来改写一次,让她也为处于同样困境的儿子做一点什么吧。 西奥多长叹一口气:“求婚都求了,是不是订婚宴和婚礼也要提上日程?” 里斯和阮粟茫然对视一眼: “啊?这么快吗?” “……” 再快也得等人出院。 里斯这个贯寒伤虽然没伤到器官,但也让他老老实实躺了半个多月。 这半个多月他戒荤戒地人都快昏头了,每天晚上抱着阮粟睡却只能象征性摸一摸,亲一亲,他只是上半身受伤,下半身感受依旧在线。 这就导致…… 上梁正,但是下梁歪。 终于,在即将出院的前一天晚上,里斯忍不住把人吃抹了干净,简直就像闹了饥荒! 穿着病号服的病患露出爪牙,一边狼吞虎咽一边撒交,阮粟推他一下他就捂着胸口说疼,阮粟感觉自己跟小河一样,最后连床都下不去。 偏偏里斯还贪得无厌,抓着他的脚踝,势必要给他练柔韧度。 阮粟第一次尝试这种,吓得要死:“舞蹈教练吗你是!” 要是他柔韧度差就算了,里斯也舍不得他疼,但偏偏…… 阮粟天生柔韧极好,里斯轻而易举就能把他抱起来。 两人急促地喘夕,里斯一路吻下去,挑豆地绕着咪咪走,虎牙轻轻咬一下,趁阮粟战栗的时候进去。 阮粟哭得鼻尖通红,感觉自己这些天的照顾喂了狗,这条黄狗简直就是恩将仇报! 他甚至还不敢咬里斯的伤口—— 他平常最喜欢咬的柔软地带被绷带缠着,阮粟下意识微微张嘴,里斯用手指卡住他的牙,引导着对方往下。 他腰部肌肉太紧实,腹肌硬邦邦,根本泄愤不了。 阮粟眼一闭心一横,往下几寸,一口“啊呜”。 …… 里斯脸上露出一丝不可思议。 他还是第一次被咬疼。 呼吸骤然重了一拍,男人低头看着埋在自己怀里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哑然失笑。 他的手掌贴着阮粟的后脑勺揉了揉,指腹顺着发丝滑到后颈,轻轻捏了捏那块软肉,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 “老婆,你这是报仇还是撒交呢?”里斯的声音低低地压着笑。 阮粟松开口,伸手摸了摸,满意地哼了一声:“这叫标济领地。” 出院之前里斯换了最后一次绷带,里面的伤口已经愈合不少,比一开始狰狞可怖的样子已经好看了许多。 新生疤痕是淡红偏粉的长条肉痕,微微凸起,摸起来发硬,但是表面薄嫩,在他白皙蓬勃的胸肌上并不难看,反而像一道狰狞狠厉的纹身。 “要不就纹一个纹身吧?”阮粟仔细看了看,提议。 里斯搂着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怎么?宝宝觉得我的胸口不漂亮了吗?想要遮住它?” 说漂亮好像是一种安慰,好像是一种夸奖,但阮粟不想让他因为这种伤疤骄傲自满,以至于让自己再承受一次这种难过和痛苦。 他的手在被子上抓了又松开,最后很慢地嚼出几个字:“嗯,确实不漂亮了。” 然后迎着里斯的目光,少年目光垂落,弯下腰,脸颊轻轻伏在他的胸口。 里斯的呼吸停滞了三秒,一只手掌按在阮粟的后颈上,犹豫着开口: “那还喜欢吗?” 比起试探,他这句话更像是知道答案,却还是跟个有好奇心的孩子一样渴求过程。 “当然,你身体的每一寸我都最喜欢。”阮粟凑上去,和他贴着鼻尖。 里斯的目光柔和下来,亲了亲他的嘴角,温声道:“那纹什么?你定。” “纹……” 他声音顿了顿:“一座寺庙?” 里斯笑了笑,好像猜到了似的:“寒山寺吗,阮小和尚。” 阮粟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笑道:“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