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牙关,学会把所有情绪压进肚子里处理完再抬头对人笑,学会坚强地面对所有人、然后在一个人时偷偷抹泪—— 那里斯宁愿阮粟永远不要长大。 阮粟觉得心脏像被人攥了一把,又酸又胀,他用力地眨了下眼,看清了里斯眼底一闪而过的盈亮水光,男人面色平静,但那双深蓝色的眼底有挣扎,又有些茫然。 话都淤塞在喉间,阮粟闭上眼,发现自己竟也陷入了纠结。 他不想再经历一次生离死别,他知道自己其实可以自私一点,撒个娇、掉几滴眼泪,里斯一定会心软,会辞去赛车的副业,安心继承西奥多的家产,永远安全可靠地留在他的身边。 可阮粟怕他会后悔,会在某天夜里想起曾经赛车的日子,觉得惋惜,觉得难过。 阮粟想,如果里斯劝他放弃野外摄影,他也一定会很难过的。 没有人必须为任何人付出什么。 包括他所热爱的一切。 阮粟叹了口气,在心里和自己妥协。 他抬起手,拇指轻轻擦过里斯眼角的湿痕:“里斯,你不要因为怕我担心,就放弃你喜欢的东西。” “我当时很难过,很害怕,这是真的。” “但那是我的情绪,我自己会处理和消化。你的人生是你的,赛车是你喜欢的事,不要因为任何人而放弃它。” 阮粟笑着道:“你都和我说了以后会更加小心,不参加这种高危险赛事,我是信你的。” 声音顿了一下,少年小声嘀咕道:“而且……你开赛车的样子其实很帅,我是很喜欢的。” 里斯微微愣了几秒,而后轻笑一声,伸手把他拉到自己身边。 阮粟从容地跨坐到他的腿上,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两人安静地看着彼此。 水波粼粼,星也明亮,面前的眼睛却说不清谁比谁更温柔。 里斯单手搂着他的腰,片刻后,男人低头埋进他的颈窝里,闷声问: “宝宝,你会永远在我身边,对吗?” 阮粟嗅到了他呼吸间不算浓郁的酒香,带着里斯身上清冽的气息,卷在微凉的晚风里。 少年深吸了一口气,偏头贴住他的侧脸,轻拍他的背,承诺道: “我会,里斯,你也会永远在我身边。” “我和凯尔说,以后不当首发了。” 里斯慢慢地把五指插入他的发丝中,轻轻揉着他的后脑勺:“我会退居教练,偶尔参加常规赛和表演赛,这是最安全的赛事。” 阮粟思考了一下,郑重地问:“这样你会开心吗?” “当然,”男人勾唇一笑,语气轻快起来:“在这些项目里面,你老公应该还能卫冕很多年的冠军。” 还是一样臭屁,阮粟忍不住笑出声。 不过这样就很好。 不要让伤痛成为噩梦,这是勇者成长的必经之路。 阮粟心想,或许一开始吸引他的,就是里斯身上这股不羁的傲气,勇敢无畏的强者总是能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但能吸引他目光的人,也必然不是一个胆小怯懦的人。 “好的,冠军里斯。” 阮粟笑着凑上去亲了亲他,然后就被人兜着大腿一把抱起。 今天在洗手间没解决完的事情,在床上得到了充分的宣泄。 或许是酒精刺激了神经,又或许是今天的湿身画面太过刺激,两人一下情难自抑,弄得床上一片狼藉。 里斯很快地脱了上衣,宽阔紧致的胸膛因为热气和酒劲微微泛红,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十分诱人。 阮粟只是多看了两眼,男人就俯下身,低笑让他行动。 “我不要……” 阮粟无力地看着那两粒离自己越来越近,柔软的身体不安地扭东。 “可是你学得很快,上次的都会了,”里斯蓝眸温柔地弯着,低声哄他:“宝宝,你好聪明,让人忍不住想要多教你一点。” 事实证明,男人在床上当幼师这一块很有天赋,加上那具杏感的身体,没有人可以抵挡住这样的佑惑。 他们真的玩得好过分啊…… 阮粟一边羞涩地尝鲜,欲拒还迎地推搡,一边在心里谴责自己,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这副模样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