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是血的站在他面前,这可把谢青琰吓坏了。 好死不死的,这几日秦怀睿一点消息都没有,谢青琰每每上朝询问兵部可有收到秦将军的信件,兵部回答收到的都是军队执书写的军情回报。 连着做了几天噩梦,谢青琰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了,晚上睡不好,白天提心吊胆的,小皇帝短短几日又憔悴了不少。 这日谢青琰正在尚书房的小榻上午睡,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到有一道灼热的目光盯着自己,一开始,谢青琰也没放在心上,暗道或许是那个新来的宫人有些好奇才盯着自己看。 可是下一刻,不但是目光灼人了,甚至身下的软塌都陷下去了。 在这座皇宫里能这么胆大的,怕是找不出第二个来了。 谢青琰轻叹一声,闭着眼轻声道:“将军这就剿匪回来了?” 秦怀睿目光沉沉的盯着软塌上的人儿,小皇帝白玉一般的脸颊上,细密黑长的睫毛微微上翘,看得人心痒痒的,眼皮底下却一片乌青。 秦怀睿伸手轻抚小皇帝眼皮底下的乌青,带着责备:“圣上又不听话了,看这乌青,圣上怕是多日未好生休息了。” 谢青琰睁开眼,只见秦怀睿还是和之前一样,谢青琰坐起来,双手在秦怀睿身上摸来摸去,有些不放心道:“将军没受伤吧?” 秦怀睿握住他的手腕,眸色渐深:“回禀圣上,臣未曾受伤。” 谢青琰稍稍松了口气,随即不着痕迹的抽出自己的手,下了软塌:“将军怎么今日就回来了?兵部上报的不是今日才启程吗?” 秦怀睿目光灼灼的盯着他:“臣心中有放不下之人,只能提前回京。” 谢青琰稳住心神,端起龙案上的凉茶喝了一口:“将军舟车劳顿,该是先回府好好休息的。” 秦怀睿轻笑一声静静的看着他:“圣上,不想见到臣?” “咳咳咳” 谢青琰没想到他问的这么直接,喝下去的水,差点呛的他就这么走了。 谢青琰转过头看向秦怀睿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打着太极:“怎么会?将军乃是国之栋梁,朕忧心还来不及。” 秦怀睿上前一步一步逼近谢青琰,谢青琰见状猛地退回龙椅上坐着,双手拿起龙案上的奏折,试图遮住秦将军灼人的目光。 他的动作落在秦怀睿眼中,秦怀睿眼中划过笑意,他走到龙案边,微微躬身,在假装自己是鸵鸟的谢青琰身边低语道:“臣一路从锦州跑回京城,往日需要三天三夜的路程,臣一天一夜就跑回来了,一路上跑死了八匹马,圣上不想知道是什么人让臣这般急不可耐的想见吗?” 谢青琰面上挂着尴尬的笑,内心只差在猛虎狂啸。 秦大哥,这他不是我想不想知道的问题,这是我能不能知道的问题啊?你的小皇帝,归混都不知道在哪,你这么深情的表白,我受不住啊! 谢青琰专注的盯着面前的奏折:“将军的私事,朕自然不应多问。” 秦怀睿步步紧逼,伸手拿掉谢青琰手中的奏折,甚至右手捏住谢青琰的下巴,逼迫他与他对视。 谢青琰:…… 大哥,您这样霸道不是太好啊! 秦怀睿深深的看着他:“若臣说,臣的私事与圣上有关呢?” 谢青琰:…… 大哥,你这是要强取豪夺? 谢青琰伸手按住秦怀睿捏着他下巴的手,将自己的下巴挣脱出来。 他扭东着脖子,言笑晏晏:“将军,你的私事先不谈,先谈公事,派去锦州调查的事可有眉目?” 大哥,你别逼我了,你再逼我,我分分钟哭给你看! 见他强行扯凯话题,秦怀睿微微眯眼,随即轻笑一声也没再逼迫小皇帝了,把人惹急了可没好处,好东西总是需要耐心去熬的。 “臣这里正好有密报呈给圣上。” 秦怀睿从怀中拿出密报递给谢青琰,谢青琰接过密报,心中松了一口气,只要大哥别那么咄咄逼人,大家还是可以友好相处的嘛。 他展开密报,顺着密报看下来,猛地站起来“砰”的一声拍在龙案上,小脸上满是愤怒。 “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敢!那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