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 秦怀睿走上前走到龙案前:“臣不知。” 谢青琰想都没想直接回道:“那你还不去查?” 秦怀睿笑出声,伸出手隔着龙案在小皇帝的额头上轻轻点了点:“圣上倒是会使唤人。” 谢青琰幽幽的看着他:“将军刚刚还说为了朕愿意肝脑涂地万死莫辞。” 怎么的,你想反悔啊?反悔也行啊,反悔咱们就江湖不见! 没成想秦怀睿却愣了愣,随即深深的看着谢青琰:“好,臣这就去查。” 瑞王的案子查的异常的顺利,大理寺和刑部同时递上折子,方文静所言属实,有不少当地的村民都能证明是瑞王的人发火烧了方文静一家,方文静家里的尸梯经过仵作的验尸也能证明确实是方文静口中的家人。 谢青琰勃然大怒,与此同时,瑞王却在王府里高呼冤枉,他从来没伤过人命。 一边是证据确凿,一边又是瑞王呼冤。 谢青琰沉吟一番之后,决定亲自去见见瑞王,听听他怎么说。 当天谢青琰就去了瑞王府,王府是先帝在时赏赐的,谢青琰到了,瑞王带着所有家仆老老实实在府邸里跪着。 谢青琰踏进王府,瑞王便急吼吼的嚷着:“青琰,我是冤枉的。” 谢青琰冷冷的睨了他一眼,洪德喜立马出声道:“瑞王,不可直呼圣上名讳,这是大不敬之罪。” 闻言,那瑞王满是不满的低下头老老实实的喊道:“圣上,臣冤枉。” 谢青琰没搭理他,走进大堂坐下后才对洪德喜吩咐道:“叫瑞王进来吧。” 洪德喜应声下去,片刻后,他再次回来,身后跟着瑞王。 谢青琰冷淡的看着瑞王:“瑞王,大理寺和刑部已经调查了你的案子,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 谢承运跪在地上:“臣是冤枉的。” 谢青琰不冷不淡道:“哦?如何冤枉?” 谢承运一脸颓丧:“臣是爱玩,当时也确实是看上那教书的了,但是一开始是他勾饮在先的,臣当时回京经过岭山,当时他上山采药扭伤了,是臣看他可怜救了他,还让他上了臣的马车。” “上彻后,他不停的对臣感谢,言语之间尽是暧昧,臣当时确实起了不该起的心,可是万万不是他说的那般是臣强抢他,他在马车上向臣诉说他种种不如意,臣当时就是被迷了眼,就说带他入京,可是他又说他家里两老看的紧,要将他卖与城中员外换银两给他大哥大嫂养他侄儿。” “臣当时心下一怒,就派人去收拾了一顿他那家子人,可是臣发誓,臣绝对没有让下属去放火杀人,臣当时就是让下属去恐吓收拾他们,臣这么多年虽然毫无建树,但是就为了一个男子,臣是万万不会乱杀无辜的。” 谢青琰微微眯眼:“那有村民看到你的下属放的火,你如何解释?” 谢承运急忙摇头:“绝无此事,圣上,臣真是冤枉的,臣还没糊涂到为了强抢民男就杀人灭口。” 这么一看,好像是有些道理,谢承运好歹是个王爷,要美男多得是人送上门,他也不至于动武去强抢,但是他的话和那方文静说的完全相反,大理寺和刑部不敢在调查上作假,那么这其中就很值得说道了。 谢青琰看着谢承运:“既然瑞王坚持称自己是冤枉的,那朕就再派人继续调查这个案子,瑞王还是老老实实呆在王府,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外出。” 谢承运满脸欢喜:“圣上英明,叩谢圣上。” 谢青琰出了瑞王府,看天色还早,索性吩咐道去将军府,他想亲自去会会那个方文静。 瑞王府和将军府隔得不远,谢青琰下了马车,秦怀睿的副将急匆匆上前请安:“圣上,将军正在书房,末将这就去唤将军。” 谢青琰抬手制止了他:“不用,谁都不准声张,朕去吓吓将军。” 闻言周成扬只能跟在谢青琰的身后,他们都是跟着秦怀睿出生入死的人,秦怀睿以前的野心他们知道,现在的野心更没瞒着他们,因此他们都知道小皇帝与他们将军关系斐然。 谢青琰按着周成扬的指引,还没走到书房,绕过弯弯曲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