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合适。 此时两人正骑着马到了护城河,一眼望去,京城中灯火辉煌。 秦怀睿低声道:“蔺玉堂确实聪明,但是这件事查了之后还要收尾,圣上您也说了,信仰很可怕,传播圣意这一点,宇文黎烨会比他们都做得好,这件事非同小可,臣相信,他能做好的。” 谢青琰想了想,放在现代,宇文黎烨就是妥妥的社交牛逼症,确实对于传播一些思想更为有用。 想到这,谢青琰点了点头:“那就按照你说的去办,不过蔺玉堂和他一起去朕比较放心,一定要派几个身手好的跟着他们,第一要保证的是他们的安全。” 秦怀睿的下巴抵着他的肩膀:“圣上整日为国事繁忙,臣都有些吃味了。” 谢青琰动了动被他压着的肩膀,冷静开口:“将军,大丈夫在世,岂能整日专于儿女私情。” 他的话成功的逗乐了秦怀睿,秦怀睿一本正经道:“圣上教训的是。” 将谢青琰送到宫门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秦怀睿也不将谢青琰抱下马,反而靠着他的肩膀低声道:“圣上,臣头疼。” 谢青琰僵着头转过来看他:“那你赶紧回府休息吧。” 秦怀睿得寸进尺:“圣上,臣现在骑马回去怕是会从马上摔下来。” 谢青琰绷着脸:“哦,那朕给你派马车。” 秦怀睿紧紧搂着他的腰肢:“圣上,臣想与你彻夜长谈。” 谢青琰不停的在心里告诉自己,听不懂,听不懂,我听不懂…… 他推了推秦怀睿搂着他的手:“将军,别闹,快松开朕。” 见他态度如此坚决,秦怀睿无奈只能松开手,低声呢喃道:“圣上真是没心没肺。”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老老实实的下马将马上的谢青琰抱了下来,洪德喜一早便带着人抬着龙辇候在宫门口了。 谢青琰站到地上后,稍稍活动了下,他看向面前的秦怀睿,犹豫了一下还是叮嘱道:“秦将军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秦怀睿唇角勾起:“圣上给臣安排了这么多事,不给臣点辛苦费吗?” 这么说着还意有所指的扫了一眼谢青琰的嘴唇。 谢青琰后背发麻,他后退一步,戒备的看着秦怀睿:“将军,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府了。” 秦大哥,这可是宫门口,你希望今天晚上就到处传播咱们俩断袖的流言吗? 秦怀睿原本也只是逗逗他,见他如此紧张也没再多逗留,翻身上马,目光如炬的看着他:“圣上,臣告退。” 看着他策马离开的背影,谢青琰无奈的摇头笑了笑。 今天也折腾了一天,谢青琰躺在龙床上脑袋里还没多想些什么就呼呼入睡了,在最后睡踏实之前,他都还在想着,锦州匪患和豫州龙王的事。 第二日上朝,也没什么其他事,立春了各个地方都忙于农种,唯一的事就是修筑堤坝。 修筑堤坝是每一年都要进行的,春季检查修筑,夏季才能防洪蓄水,这些事一直都是工部的主要事务,奈何今年工部尚书告老还乡之后,还一直没有新的尚书上任,现在的工部侍郎又不能堪当大任,因此这件事上谢青琰倒是也费了些心。 春闱里有个叫做孟超的才子,在建筑方面颇有见解,工部提出了要派遣官员到各个地方考察,谢青琰下旨将此次考察的任务交给了孟超。 新老交替,现在就是新人走上岗位的时候。 没过几日,秦怀睿面色不虞的来了尚书房,谢青琰正稀奇的想发问,秦怀睿已经先开口了:“锦州太守死了。” 谢青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眼中满是惊愕:“怎么会?” 秦怀睿走到龙案边低声道:“我今早收到的飞鸽传书,昨夜死的,晚些时日圣上也会收到锦州来的奏报。” 谢青琰沉声道:“是被灭口的?” 秦怀睿点头:“莫愁上次潜入他的府邸发现了一些来往的密函,原本想着放长线钓大鱼,可是就在昨夜,锦州太守府邸突发大火,锦州太守在书房被烧死了。” 谢青琰双拳握紧:“那所有线索都断了?” 秦怀睿勾了勾唇角,眼中尽是冷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