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谢青琰下意识想吐出来,却被他的舌头强行卷着喂下去,就这样喂了三次,终于将一碗药喂完。 秦怀睿将碗递给旁边一直候着的宫人,然后动作轻柔的将小皇帝扶着躺下,因为担心他压到背上的伤口会疼,还在他的腰肢下放了一个软枕,将他的后背垫高,避免压到伤口。 宫人端来热水,秦怀睿伸手清洗帕子给小皇帝擦拭额头上脸颊上和脖颈的汗水。 小皇帝的嘴里时不时的小声的哼哼唧唧的表达着自己的难受,秦怀睿听在耳里,眼中全是心疼。 给他擦拭汗水的动作也就更加轻柔了,只恨不得自己替他受这伤,替他受这疼。 他的小皇帝,就像白玉雕琢一般白净无瑕的小皇帝,怎么能受的了这疼痛呢? 第55章 笑一个 小皇帝遇刺,骠骑大将军把持朝政不准任何人觐见,只轻飘飘一句“各司其职”就将宗亲贵族文武百官都打发了,这则消息很快的就传遍了京城。 各路人马反应不一,有的宗亲选择隐忍不发一语,有的选择大闹寝宫,可是还没闹就被禁军驾着“请”出了皇宫,甚至连他们的府邸都被羽林军包围了。 也有官员愤愤不平以死觐见的,可惜还没做出事情,那边禁军直接将人打晕了送回了府邸,并且府邸里被羽林军堂而皇之的进入了,美其名曰上面命令保护好各位大臣的安全。 敢怒不敢言者亦有之,他们虽然愤怒骠骑大将军如此作恶犯乱,但是整座京城赫然已经被大将军掌控了,皇宫里三层外三层的被围的水泄不通。 京城羽林军比往日不知道多出了多少人,城门也被关闭了,只准进不准出,整座京城现在就是骠骑大将军的掌中之物。 也有一些不怕死的,就好比御史台的张大人,他联合了好几个文官准备对骠骑大将军书以谋逆罪状抨击,可惜原本与他约定的那几个文官却先一步被骠骑大将军控制住了,连府邸门都出不去。 御史台张大人更是被下药迷晕在家里躺了好几天。 这下所有人更是人人自危,试想若是下给张大人的不是迷耀而是毒药呢? 要说有没有闹的厉害的?那也是有的,瑞王仗着与圣上关系亲近,听到圣上遇刺当天就要冲出王府进宫,可惜一来他本来就被圣上罚了禁足,就连他的府兵都拦着他不让他出去。 二来呢是他闹着不让他进宫他就吊死在王府大门口,圣上醒来必定追责,好家伙,这一来,府兵也不敢拦着了,可是门口的羽林军可不管这些,瑞王还没踏出王府大门就被打晕了,再次醒来已经被捆在床上了。 这件事也当成了一个信号,骠骑大将军目前并不想杀人,因此该老实的老实下去了,继续闹腾的也选择了暂时观望。 小皇帝遇刺的第三天,宗亲们还是被锁在府里,小皇帝到底是生是死所有人都不知道,问外面的羽林军吧,那些羽林军就好像是哑巴一样的,话都不回,再问,那就直接拔刀。 第三天不说人心惶惶,也是人人自危了。 第四天,终于有人坐不住了,往日送菜的菜农刚从某府邸出来就被羽林军抓住了。 周成扬带人从菜农送菜的板车下面找到了一封密函,看着上面的字周成扬的脸色终于缓和了。 谢青琰这几日过的也不好,刺杀发生的第二天,他终于退烧了,秦怀睿彻夜不眠照顾他,不停给他擦拭身体,小皇帝单薄的身上裹着厚厚的纱布,每隔两个时辰就要换一次纱布,秦怀睿亲力亲为。 第二天退烧后小皇帝终于恢复了些意识,可是还是疲倦,他喝的药里本来就含有助眠的药物,喝完药没和秦怀睿说上几句话,就又开始昏昏欲睡。 醒来的第一件事,他就扒拉着秦怀睿的衣袖,试探的问道:“你把他们都杀了?” 秦怀睿给他擦拭着嘴角,柔声道:“圣上说不能杀,臣又怎会枉顾圣意。” 谢青琰松了口气,他虚弱的笑了笑:“杀孽太重不好。” 他观察着秦怀睿的脸色,然后小心翼翼的抓着秦怀睿的手,在他的手心轻轻挠了挠,秦怀睿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