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都在多部门任职,就说以丞相为首的那些官员,怎么能容得下这次改革? 现下圣上将起草新政文案的事交给了他们,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圣上有意提拔他们,内阁交给他,监察院交给宇文,这是皇恩,也是考验,起草新政文案很简单,但是他们能不能在与旧派势力的斗争中取得胜利那还是另一回事。 说白了,由他们带头去做,哪怕背后是圣上,但是那些老作派必然是不会放过他们的,他们是棋子,执棋之人是圣上,为了新政推出他们也愿意牺牲自己,可是能毫发无损的活下来,那以后…… 蔺玉堂神色一凝,现下最要紧的是起草文案,且将推行新政的各个问题都一一呈报给圣上。 蔺玉堂走后,宇文黎烨也没出去喝酒的心思了,上了自己的马车回了府,在自己府中自己喝酒,也不是不行嘛。 段宏戚从那天逃跑之后就没了踪影,这怎么看都觉得有问题,若他此行只是为了带走莫愁,那绝不可能如此轻松就让独孤橙岚将莫愁救走,可是莫愁与独孤橙岚回京途中却再没遇到袭击。 要知道为了引出段宏戚,他们俩人回京的途中那叫一个高调,一人一马,完全没有赶路的姿态,路过每座城都四处打听当地好玩好吃的,就像两人是出来度假的一样。 两人甚至住的一间房…… 虽然莫愁睡床上,橙岚睡地上。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莫愁是要两间房的,可是橙岚却不答应,美其名曰担心他一个人住又遇到危险,对此莫愁给了他一个白眼,并丢下了一句“随你”。 第一天夜里,莫愁刚上床准备入睡,独孤橙岚就拎着两壶酒进来了,莫愁微微一挑眉就给他撵出去了,后来橙岚在门外求了好久才被放进来,酒是不能再喝的了。 第二天夜里,橙岚妄图“梦游”爬上莫愁的床,可是刚摸到床边就迎来了泛着银光的匕首,橙岚再抬眼就看到了莫愁没好气的眼神,橙岚只能“梦醒”,回到自己的地铺。 第三天,橙岚终于老老实实的在地铺上睡觉了,而且还比莫愁睡得早,莫愁观察他半晌,见他已熟睡这才放心下来,没想到半夜时刻,橙岚睁开了眼又悄无声息的想要爬上莫愁的床,然而刚摸到床边只觉得手痒难耐。 黑夜中,莫愁幽幽的开口道:“想要手断了就继续爬床。” 橙岚下了床可怜兮兮的认错:“莫愁,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事实上,橙岚还真敢,好了后每天都能骚扰莫愁,什么毒都试过了,可谓是越挫越勇。 两人就这样打打闹闹的回到了京城。 秦怀睿的将军府里,莫愁进来后就将橙岚赶了出去,将军府门口,橙岚盯着秦怀睿恨得牙痒痒。 秦怀睿微微挑眉:“可不是我赶你,你这么看我作甚?” 独孤橙岚冷哼一声,随即凑近秦怀睿,邪气的问道:“你如何将我小表弟吃下的?传点经验。” 秦怀睿似笑非笑的睨着他:“你确定我传授的你用的了?” 橙岚微微挑眉摆了摆手:“还是算了,也就我那小表弟受得了你。” 秦怀睿轻笑一声提脚迈上将军府台阶的时候转头看还在原地的橙岚:“你真不进来?” 橙岚邪邪的笑笑:“等莫愁走远点我再进去,免得招惹他生气。” 对于他这话,秦怀睿不置可否,只不过在进去之时丢下一句:“来书房见我。” 书房里,秦怀睿看着他的探子发来的密函,剑眉轻蹙,他的探子从橙岚救出莫愁就跟踪着段宏戚,段宏戚当真是从西边绕过大靖领土一路回了南屿。 这太奇怪了,段宏戚这次到豫州到底目的是什么?与何长春密谋或者是真的只是为了莫愁? 前几日,方文静又一次要面见他,他去见了方文静。 方文静见到他就直接跪下了,也不似之前那么勾饮,恭恭敬敬道:“秦将军,我什么都告诉您,只要您放我一马。” 秦怀睿撩起眼皮冷冷的睨着他:“你是在和我谈条件?” 方文静摇摇头,神情平静道:“我自知落在将军您的手中,生死是由您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