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句话,谢青琰内心却不停的发出呐喊声;完蛋了,秦将军太温柔了,真的好喜欢啊! 原本最近就不算太平,王佑安主管的御史台到处找官员们的麻烦,蔺玉堂和宇文黎烨分别送来了不少他们查探到的地方官的密函,这几人那叫一个忙碌。 文武百官眼看一个个被王佑安盯上了,都恨不得将王佑安除之而后快,然而,现在的京城可不比以前的京城了,就别说那时时刻刻都会出现的羽林军,王佑安身边的几个侍卫一看也都身手不凡。 那些心虚的官员,将王佑安当做了眼中钉肉中刺一般。 正在这多事之秋,好不容易洗脱杀人灭口嫌疑的瑞王又出事了。 早朝时,京兆府尹上奏昨日有人击鼓鸣冤,状告瑞王谋害人命。 谢青琰听的脑袋疼,他这个便宜哥哥怎么这么事儿? 刚洗清方文静那个案子,现下又是杀人,怎么他就和杀人脱不开关系了。 审问段谦允的时候,段谦允交代方文静确实是当地的一个落魄教书先生,因为身形和他差不多,就被他杀了,然后假借方文静的名字在路上勾搭瑞王,再嫁祸瑞王杀人灭口。 段谦允现下还在刑部大牢呆着,这瑞王还被责令关在王府里思过呢,又摊上第二宗命案了。 昨日击鼓鸣冤的自称陈王氏,是从瑞王的青州赶来京城告御状的,据这陈王氏所说,她原本是青州富商陈齐岩的发妻,陈齐岩与瑞王交好,瑞王也曾多次到他们家府邸游玩。 三个月之前,瑞王又来陈府游玩,醉酒之后竟然摸到了陈王氏的院落,欲对陈王氏图谋不轨,当即被陈齐岩和院中府丁拿下,陈齐岩是个精明人,知道这事只能按下。 于是唤人将瑞王抬去了其他院子,又将知道这件事的所有府丁奴才都处理了,原本以为做到这样就算是能保住一家老小了,没成想,瑞王才离开之后没几日的一天夜里,整个陈府就陷入了一片火海,那一日,陈王氏刚好回了娘家,这才逃过一劫。 但是全府上上下下老老少少一共一百三十余口全部遭到灭口,陈王氏一路上风餐露宿,将自己乔装打扮成乞丐,这才活着到京城来告御状的。 京兆府尹的话说完,整个殿内都静悄悄的。 谢青琰看了一眼下面的官员,他接过旁边宫人端着的茶轻抿一口,随后漫不经心道:“众爱卿为何不发一言?” 所有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都没个出来冒头说话的。 片刻后,丞相何劲松出列温声细语道:“回禀圣上,瑞王这才洗清上一个案子的嫌疑,眼下又出了第二件案子,依老臣看,这是有人蓄意谋害瑞王,想引得圣上与瑞王手足相残啊。” 谢青琰垂着眼盯着手中茶杯里浮浮沉沉的茶叶,听到何劲松的话,他嘴角微微扯了扯,之前的消息是何劲松的嫡女要嫁与瑞王,后来因为段谦允的案子不了了之,且听说现下已经在另谋良人了。 第74章 被蒙蔽了 无论是与瑞王或是何府,现在恨不得是将所有关系撇得干干净净,偏偏这个时候,何劲松出来说话了。 谢青琰将茶杯放回去,他点头道:“丞相所言极是,瑞王作为皇亲,本就有为万民表率的责任,却一次接一次的出事,此案不查个水落石出,朕如何向先帝交代,如何向万民交代,既如此,有劳丞相监理此案,由大理寺与刑部联合调查,务必给朕查个一清二楚。” 何劲松眼中闪过诧异,似乎没想到怎么小皇帝就把这差事交给他了,他之所以站出来是有他自己的打算。 不过小皇帝这也没给他拒绝的可能,金口玉言,话已出口,他也只能跪着领旨。 尚书房里,谢青琰来来回回的转着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秦怀睿见他都快把自己转晕了,起身按住他的肩膀:“圣上,您一会该头晕了。” 谢青琰眉头紧皱:“总觉得露了些什么。” 为何是瑞王?为何一次次的出事都是指向瑞王? 他抬眼看向秦怀睿:“这件案子你之前有收到风声吗?” 秦怀睿牵着他往龙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