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浪费了十两银子。 虽然自己不会,但是也可以听听别人弹的曲儿嘛。 然后在第三位公子拿出洞箫之时,谢青琰又感觉自己行了。 不是非要弹琴啊? 谢青琰这一辈子唯一会的乐器叫做陶笛,还是高二时室友逼着一起学的,为了在校庆上帮室友一起追女生,所以两人一起练了一首曲子。 好家伙,这曲子也很应景,《似夜流月》。 这不妥妥的男主角光环了吗? 很快就到了谢青琰他们这一桌,谢青琰笑眯眯的对那丫头招手道:“可否请姑娘为在下寻一陶笛?” 他话刚出口,在座的公子哥们就开始窃笑起来,毕竟在他们眼里,陶笛那真不是文人玩的。 那丫头倒是没多言,只是点了点头,很快一个小厮就端着一副崭新的陶笛过来了。 谢青琰接过陶笛后,先是对着旁边的秦怀睿调皮的眨了眨眼,随即将将陶笛放在嘴边。 空灵的乐声传出,时而悲切,时而无力,时而婉转,时而不甘,却最终都化为了各自安好的浅倦祝福。 画舫中,从最初的窃笑不屑,到之后人人正襟危坐,竖耳倾听,跟着这陶笛之声,就好似见证了一段悲怆的爱情一般。 最后的音符落下,谢青琰也有些惘然,这一世不知还能不能再见到自己的父母,虽然他们大概并不关心自己,是否还能再见到真心关心自己的室友。 突然,他的手上覆盖上一只温热的大手,谢青琰侧目对上了秦怀睿关怀的目光。 谢青琰嘴角上扬,上天不也给了他最好的了吗? “弱水姑娘请刚刚吹笛的公子到房中一见。” 一道突然的声音将在座的都惊醒了,所有人看着谢青琰的眼里皆是惊叹。 谢青琰放下陶笛却没管刚刚传话之人,反而是喜滋滋的看着秦怀睿:“我就说我很厉害吧。” 秦怀睿给他递上一杯茶水,眼中尽是宠溺:“嗯,你自然是最厉害的。” 谢青琰就着他的手喝下那杯茶,随后不甚在意的随便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就冲他眨眼道:“走,去看看那花魁去。” 两人起身,在其他人艳羡的目光中跟着那传话的小厮走进画舫末端的房间。 房门打开,屋中飘荡着清幽的兰花芬芳。 谢青琰和秦怀睿进去后,小厮将门关上,谢青琰好奇的左右一边看一边出声道:“弱水姑娘,你在吗?” 一阵珠玉碰撞的叮当声响起,屏风之后缓缓走来一人。 谢青琰瞪大了眼,看着那所谓的弱水姑娘,坦白说,美是美的,美目盼兮,气若幽兰,华容婀娜。 可是吧,大概是身边见到好看的人太多了,小皇帝下意识竟然觉得就这? 当然这也不能怪小皇帝,秦将军本就是五官深邃,俊美无双,日日对着秦将军,小皇帝的眼界也高了不少。 再有他身边的蔺玉堂,宇文黎烨,王佑安,独孤橙岚等个个一表人才,气质不一。 再有莫愁那等五官明艳的美人。 眼前的这位花魁就属实有些不够看了。 那弱水姑娘娇羞的看着他们,微微俯身:“弱水见过二位公子。” 虽然心中有些失落,但是谢青琰还是很绅士的拱了拱手:“弱水姑娘。” 秦将军很酷,秦将军只是微微颔首,注意力都在小皇帝的身上。 那弱水姑娘朱唇轻启:“敢问,刚刚吹奏陶笛的是哪位公子?” 谢青琰指了指自己,随即不自在的笑道:“不过是为了见见姑娘,献丑了。” 那弱水姑娘娇羞的看着他:“弱水这里有过规矩,若是胜出的,弱水皆应允一个条件。” 谢青琰眨了眨眼,什么意思?花魁不都是卖艺不卖身吗?眼前这弱水姑娘,作风这么不保守的?这不是暗示他那什么吗? 谢青琰试探性的问道:“任何条件都可应允?” 那弱水姑娘羞怯的点了点头,那眼神就好似能滴出水一般。 谢青琰挠了挠后脑勺,最后开口道:“那你能把那十两银子还我吗?” 你可别再试图勾饮我了,一会秦将军忍不了把你丢下去喂鱼我可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