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想了一下秦怀睿娶妻生子的画面,只觉光是想象就让他心脏不受控制的收缩,他不能接受,他不许秦怀睿有了他还去触盆其他人。 这还是小皇帝第一次如此强势的表现对他的战有欲。 秦怀睿握住他的手掷地有声道:“圣上可是金口玉言,且不能失言。” 虽是黑夜中,两人却都直直的盯着对方的眼,谢青琰抿唇轻笑,脑袋蹭着秦将军的胸膛,刚刚那独占权的宣誓,还怪不好意思的。 秦将军一个翻身将小皇帝虚压在身下,谢青琰的十指紧紧的被秦将军握住,他虽然羞赧,却没有避开秦怀睿的视线,勇敢的与他对视。 秦将军缓缓低头,两人唇齿厮磨之间,谢青琰的耳边是秦将军呢喃的情话。 一夜春晴,窗外是蒙蒙细雨,窗内是情人之间的倾情。 秦老将军和秦夫人大概是需要时间缓和冲击,两人返京之前也未出现。 谢青琰和秦怀睿已经在江南游玩了一个多月,一路再花个十来天游玩回去,此次江南之行就算是圆满结束了。 回去的路线和来时的不一样,来时是走的最近的路线,回时两人绕了绕,选择其他路线返京。 京城中,瑞王府里,王佑安则是在与瑞王下棋,他执白子,瑞王执黑子。 王佑安落下一子,轻笑道:“之前还不知,王爷棋艺了得。” 瑞王落下一粒黑子,嗤笑一声:“你可别奉承了,本王的棋艺本王自己清楚,王佑安,你日日上我这瑞王府到底有什么目的?本王只是个闲散王爷,可帮不了你什么。” 外面可都是在传,御史中丞日日上瑞王府,就是想攀上瑞王这棵大树。 王佑安微微蹙眉,盯着棋局,随后又落下一子,他抬眼看向瑞王轻笑道:“圣上离京前交代了下官好好看管王爷,切莫让王爷出乱子。” 瑞王皱眉盯着他:“你是来监视本王的?” 王佑安摇摇头规规矩矩回答道:“王爷所言差矣,圣上是担心王爷您又被他人利用。” 瑞王冷哼一声,落下黑子。 现下瑞王背着的陈府的命案,只有陈王氏的说辞,并无其他证据,怎么判就等着谢青琰回京了。 倒是何相还是把何成举拿下了,不过何相是聪明人,他和何成举在何成举的府邸密谈了一个时辰,第二天何成举就自己写了折子,认了罪,且愿意捐出所以家产,只为安享晚年。 王佑安看的明白,何成举这是丢车保帅,丢了家产,保住了性命,本来嘛,圣上也不是非要他们的命,何成举不过是贪婪收了一些钱财罢了,没到害命那一步,不至于掉脑袋。 不过王佑安这段时日倒是发现,瑞王这人还真是值得发掘。 王佑安在京中游刃有余,状元和探花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蔺玉堂和宇文黎烨越是深入的调查地方官后,心中越是恐慌,大靖王朝比他们想象的腐拜许多,说白了,就好似一棵大树,看起来还是葱葱郁郁,实则内里已经处处都是虫子在吞噬着树心。 若是放任不管,这棵大树怕是没有多长的时间了。 看着宇文黎烨写来的信,蔺玉堂轻轻叹气,宇文黎烨在信中大骂特骂,只恨不得上前一剑刺死那些为官不仁的地方官,他本就是不羁的性子,现下被磨的每每来信发完一通火后就气馁了。 蔺玉堂将他的信点燃,随后在桌上铺开纸张,提笔给他回信,无非也是劝解他,更是告知他越是如此他们更应该努力,圣上让他们出来不是为了让他们骂骂捏捏,而是让他们办实事的,只有到了地方,了解这些地方官,他们才能了解百姓疾苦,才能为国为民做更好的官。 实际上,他不是不愤怒,他也曾愤怒过,也曾夜夜不能闭眼,可是他知道,如此心性是不能堪当大任的,圣上如此看重他们,将如此重任交于他们的肩上,他们要撑起来,不负君恩。 大靖王朝的未来,就在他们的手中,大靖王朝的万千子民都是他们前行的动力。 不成功便成仁。 蔺玉堂将信封好,他打开房门,外面的侍卫立马上前问道:“公子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