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互相交谈,有官宦子弟直言是当今圣上提议,并且作出表率皇宫开销缩减一半。 当时,蔺玉堂还在暗自吃惊,这位年轻的圣上是位尊崇文人的君王。 然后他就听到了宇文黎烨不屑的嬉笑声,宇文黎烨当时就当着众多的考生,大肆的抨击当下的朝廷制度,抨击官场腐拜,抨击当今圣上治国无能。 当时在他周边的那些考生听着他的话都跑了个干净,可是在另一边的蔺玉堂却记住了宇文黎烨。 他当时在想,这样的人,不该入这官场的。 殿试之时,他们见到了年轻的圣上,那一章大道之行,让他对圣上有了更深的认识,回去的路上,宇文黎烨也不停的夸赞着圣上,言明圣上就是当世明君。 他和王佑安还调侃他之前说的话不当数了,宇文黎烨丝毫不在意他们的调侃,甚至直言,有这样的圣上才能有他的用武之地。 殿试之后他在屋中思虑了很久,王佑安和他一样,都是心思敏锐之人,他们比宇文黎烨想的更深,王佑安主动来找了他,言语之间亦是忧喜参半。 有这样抱负的明君,他们自然是欢喜的。 可是这样的君王当真能言行如一吗? 所幸,之后圣上的所作所为都给他们增加了信心,他们选择的君王确实是一代明君。 今日突然见到秦将军与圣上亲昵,他的内心也是惊涛骇浪,坐下细想却又觉得早有迹可循。 秦将军军功累累,手握军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边境数十万将士唯他马首是瞻,声名远扬,就连他们在来京城之前听的最多的也都是秦将军的威名。 如此战功彪悍之人,却受尽恩宠,甚至他们身边的侍卫,虽然是圣上指派的,可是那些侍卫都是些出入沙场之人,而且都是秦将军身边之人,由此可见,秦将军与圣上之间关系匪浅。 他们早应该想到的,却一直被其他事务牵住了心神,秦将军与圣上,一文一武,这世上除了他们彼此,当真是无人能与之般配了。 宇文黎烨听完蔺玉堂的话沉默了,片刻后,他低叹一声:“玉堂,我自知比不上你与佑安,你们才是圣上的左膀右臂,我不过是圣上手中的一道工具,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打从心底钦佩圣上……” 他话没说完就被蔺玉堂打断了,蔺玉堂目光沉沉的盯着他沉声道:“宇文,你错了,我们所有人都是圣上的工具,若能开拓圣上口中的大同盛世,即使身死也在所不辞,为人臣子,既是为君王谋事也是给自己筑梦,我相信圣上口中的那个盛世会来到的,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边境不受侵扰,再无冤假错案,这不就是我们毕生所求吗?这不也是圣上所求吗?那你又还有何忧虑?” 他这一番话,彻底问住了宇文黎烨,是啊,他们寒窗苦读数十载,不就是想要为民请命,不就是想要重塑乾坤,不就是想要开创盛世,现下有如此明君,他却还在思虑圣上自己的宫闱之事,真是一叶障目。 宇文黎烨想到这,又豪饮一口,开怀笑道:“今日我可不走了,我要喝光你府中的酒。” 第98章 她要和我谈交易 瑞王的冤屈被洗清了,那假扮成陈王氏冤枉他的女子已经被丢到刑部大牢了,瑞王多次想要去刑部大牢出口恶气,却都被拦了下来,一开始他还骂骂捏捏,但是刑部的那些牢头却直接当着他将大门给关上了,瑞王那叫一个气。 在刑部受气了没处撒,瑞王就想着进宫告状。 谢青琰正在尚书房看折子,听到宫人来报瑞王觐见的时候不过是微微挑眉就挥手让他进来了。 瑞王刚进尚书房就嚷嚷着:“青琰,这刑部到底都是些什么东西?本王要去见个人都不让见。” 他说着这话正好走到龙案前,谢青琰抬眼淡淡的看他,洪德喜在一边提醒道:“王爷,慎言。” 瑞王张了张嘴,又不满道:“这又没外人。” 谢青琰却睨着他不冷不热的开口道:“毫无规矩,瑞王这么长时间在府中竟是一点都没反思。” 他开口,那瑞王怔了怔,随后一脸委屈的老老实实的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