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好,可是北疆却突然发来军情急报,有一伙神秘的游牧民族隔三差五就来侵扰边城,打吧他们出了塞外就躲着了,不打吧,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属实烦人。 谢青琰当着满朝文武让他们提意见,甚至为此大发雷霆,满朝文武支支吾吾的一个都不敢说点实在的主意,最后还是秦将军自己请命前去北疆。 骠骑大将军要出发去北疆了,谢青琰自然是要送别的,两人在马车里也不知道干了些什么,到了京城外,秦将军率先帅气的下了马车,然后伸手将红着脸的小皇帝扶着下马车。 小皇帝千叮咛万嘱咐的让秦将军千万注意安全,圣上都亲自送行了,满朝文武自然不能落下,当着文武百官,两人也不能太过亲昵,时间也不能拖着,在谢青琰不舍的目光中,秦将军还是带着人马转身离开了。 秦将军这一去也不知得什么时候才能回京,谢青琰白日上朝,然后就在宫里呆着,深居简出的,没有秦将军的陪伴,他也不能乱出宫。 可是谢青琰这人始终是闲不住的。 在宫里呆了四五天后,谢青琰试探性的带着洪德喜出宫了,出宫也没去做别的事,就去了蔺玉堂的府邸和他下了一盘棋,聊了些闲话。 要知道,谢青琰之前是不会下围棋的,毫不客气的说,象棋略懂规则,五子棋很有玩头,围棋,那真是白板一块。 不过之前秦将军手把手教过他,咳咳咳,输了当然是有代价的,代价,那是不能写的,懂的都懂。 所以现下谢青琰的棋艺也稍微能看一些,再加上蔺玉堂有意让着,两人倒是你来我往的也下了不长时间。 一盘棋下了一个时辰,下完后谢青琰理所当然留在状元的府邸里用晚膳了,酒是不能喝的,秦将军不在身边,小皇帝对自己的酒量还是认识很深刻的。 用完晚膳天色也不早了,谢青琰溜达着回宫。 没过两天他又出宫了,这一次去的榜眼的府邸,还把状元郎带着了,去的时候还真是不巧,府中下人说王佑安大人不在府邸啊,一问去哪了,说是被瑞王拉着去倚红楼听曲儿了。 谢青琰一听,好家伙也来兴趣了,带着蔺玉堂就找去倚红楼了。 倚红楼的雅座里,瑞王手指一边打着节拍,一边摇着脑袋,嘴里还跟着哼着小曲儿,时不时的再喝口茶,要多惬意有多惬意。 王佑安则是一脸淡然的看着下面的舞台,时不时端一口茶喝,怎么看都像是在应付公事不是来享受的。 那边瑞王睁眼看了他一眼,十分嫌弃道:“王大人,你倒是好大的官威,陪本王听曲儿这一脸不情不愿的。” 王佑安规规矩矩拱手道:“敢问王爷,臣现下可否能回去了?” 敢情还真是来应付工作的。 瑞王见他这样就气不打一处来:“不准,本王今日不走,你也不准走。” 王佑安又淡然的转过脸看着下面的舞台,瑞王见他这样,挑眉问道:“你说你整日绷着一张脸作何?本王这是带你来享受,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要不是看在你帮过本王的份上,本王都不用眼角看你。” 王佑安还是规矩的答道:“臣不过是做了臣的本职职务而已,王爷这个‘帮’字言重了。” 说着他伸手揉了揉鼻根脸上有些倦意:“臣今日还有事务尚未处置完成,请王爷容臣先行回府。” 瑞王直接拒绝:“那不行,本王说了要报答你,那必然要言出必行,本王可是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的。” 于是王佑安并没能如愿回府。 谢青琰带着蔺玉堂来了倚红楼,也没去找瑞王,反而在他们隔壁找了个雅座。 两人坐下后,谢青琰兴致勃勃的看着下面台上正在唱戏曲的老旦,蔺玉堂则是微微蹙眉不解道:“圣上,您不去看看瑞王与佑安兄吗?” 谢青琰摇头笑道:“不用去看。” 蔺玉堂眼中有些忧虑:“可是瑞王……”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谢青琰打断了,谢青琰看着他轻笑道:“蔺卿,你是聪明人,王卿也是聪明人,瑞王自然也是,聪明人在一起就看谁更聪明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