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也让小表弟下道圣旨,我们也成婚吧。” 莫愁放下手中的医书,微微蹙眉看着他:“你是中毒了吗?” 独孤橙岚并不气馁再接再厉道:“明年开春咱们就成亲好不好?” 莫愁垂下眼睑,开春时节啊!春花烂漫,春雨润物,春风宜人,万物复苏的好时节! 他唇角溢出浅浅的微笑,本就明艳逼人的五官在此刻柔和了许多,一旁的独孤橙岚深深的盯着他,竟不觉看痴了。 下一刻莫愁就收敛起了刚刚的笑容,又恢复了往日的冷脸:“一会去买些地黄、连翘熬着喝吧。” 地黄,连翘都是去火的。 莫愁这算是拒绝他了。 可是独孤橙岚这人最厉害的就是装傻,他一脸激动的看着莫愁:“我就知道莫愁心疼我,还是自己的媳妇儿知道心疼人。” 莫愁:…… 他就不应该对这家伙有好脸色的。 秦怀睿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莫愁冷着脸,独孤橙岚一脸嬉笑的样子。 也是稀奇了,说起来莫愁其实性格是很活泼的,可是对着橙岚,他就总是刻意的拉开距离,抵触两人的关系发展,这么多年秦怀睿看在眼中,莫愁并不是无情,不过是背负的仇恨让他不能敞开心。 “你们二人没事做了?” 秦怀睿一边问话一边坐到独孤橙岚旁边的椅子上。 独孤橙岚没好气的看着他:“你倒是抱得美人归了,在这说些风凉话。” 秦怀睿不置可否,看向他们:“东流国使团那边有什么异动?” 莫愁蹙眉道:“他们近几日就在京中各处游荡,目前看不出有何不妥之处。” 现在大靖和东流国那相当于是一触即发,东流国的使团还敢在小皇帝的寿宴上口无遮拦的挑衅,现下看来他们此次前来必有所图。 秦怀睿沉吟一番然后开口道:“圣上不日就会提出新政改革了,京中不能有任何动乱。” 新政改革的推行势在必行,没有人能够阻挡小皇帝的步伐。 小皇帝生辰宴之后各国使节团与藩王大臣们开始陆续踏上归途,或许是因为京中羽林军重兵巡防,在所有使团离开之前均未发生任何意外。 东流国使团则是被派人特别盯梢,他们接触过的人员都一一进行了调查,确保无疑。 小皇帝生辰宴过了十天后,京中发生了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 何相之子与瑞王在倚红楼听书不知为何产生了争执,瑞王当时被何相之子所伤。 当日,何相匆匆进宫面圣。 尚书房中,何相匍匐在地,面容尽是哀戚:“圣上,老臣自知犬子所犯之罪无可赦免,但老臣本就只这一个儿子,求圣上开恩,饶他一命啊,圣上!” 蓄意伤害宗亲可是死罪。 谢青琰看着跪着的何相轻叹了一口气:“何相,起来吧。” 何相却固执的跪着,不住的喊着:“求圣上开恩!” 此时一个宫人进来躬身说道:“启禀圣上,瑞王,瑞王求见。” 地上还跪着的何相闻言更是一脸惶惶不安。 谢青琰轻声道:“既然苦主来了,就让他进来吧。” 瑞王的右手包扎着用纱布吊着,他面色难看,一进来就跪下喊道:“何相之子何成洲大逆不道以下犯上,对着臣出言不逊,更拳脚相加,圣上,你要为臣做主啊!” 谢青琰蹙着眉一副头疼的样子:“你们俩到底因何事起的争执?” 何相正想开口,瑞王抢先道:“臣今日约了赵城施还有王佑安一同去倚红楼听书,那说书的是新来的白先生,他说的精彩,臣就听到了一阵吵闹声,臣就想去看看这京城里谁还敢闹事,就叫了下面的奴才出去看看,下面的奴才回来的时候脸都是肿的。” “臣一看,这还得了,就问他发生什么了,那奴才就说,也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如此蛮横,要请白先生去他们府里说书,白先生是不出外场的,一番争执不下,那家人竟然要用强的,臣自然是不能不管的。” “臣就带着赵城施还有王佑安一起下去了,臣下去之时那家奴才正闹的厉害,臣就呵斥了他们,他们非但不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