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往里面去。 “哗” 长矛又将他们拦住了,瑞王沉声道:“你们想抗旨?” 另一个士兵开口道:“烦请王爷稍等片刻,待我等前去通报。” 瑞王脸叫一个黑,好家伙,昨日他就叫府中侍卫来做了文书交接,也说了今天要来,这陈若甫不带着一干将领来门口迎接他也就算了,这些士兵还把他拦着。 片刻后,陈若甫昂首挺胸的带着几个将领来到了大营门口,看到陈若甫,那些士兵收起了长矛齐刷刷喊道:“见过陈都尉。” 陈若甫微微颔首,随后走到瑞王面前微微躬身拱手道:“羽林军都尉陈若甫见过瑞王,方才正在与几位校尉商议京中布防,迎接王爷迟了,还请王爷见谅。” 瑞王挑眉看了一眼陈若甫身后的几位校尉,还有周围的士兵。 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里都含着轻视。 瑞王微微一笑,神色之间尽是不在意:“陈都尉言重了,倒是本王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以后还希望各位海涵。” 又是一日下早朝,蔺玉堂和王佑安一同出宫,蔺玉堂笑看着王佑安:“今日宇文回京,一起到我府上喝酒?” 宇文黎烨执掌督察院,在京中身世忙碌,一来是人员的招募,二来是下属的培养。 谁能想到,当初最是高调的探花郎,现下竟然执掌的是最要潜肤的部门。 宇文前几日接到密报,坞城郡县草菅人命的消息,为了这个案子,他亲自带着几个下属前去调查,这不才调查结束回京。 听蔺玉堂这么说,王佑安轻笑着点头道:“我也好久未见宇文了,也不知他现下可还适应。” 他们三是新科前三甲,关系自然比旁人更加亲近一些。 蔺玉堂的府邸中,蔺玉堂与王佑安正在下棋,宇文黎烨一身玄衣风尘仆仆的闯了进来。 以前的宇文是酒仙,洒脱不羁,最是恃才傲物,现在的宇文面容更加坚毅,眼神愈发沉稳,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上位者的风范。 可是进屋看到蔺玉堂和王佑安,他的眼神立马就亮了,大摇大摆就好似之前那般:“就知道你们俩在这里,也不等我,我也好久未下棋了。” 他毫不在乎形象的一屁股坐在蔺玉堂身旁的榻上,靠着蔺玉堂看着前面的棋局挑眉道:“你们俩这棋局下的真没意思,两人都在防守,要我说进攻才是最强的防守之道。” 蔺玉堂推搡着他的脑袋轻笑道:“你才回来,先去洗掉这一身风尘,我已经唤府中下人准备好了酒宴。” 王佑安也在对面打趣道:“宇文,你怎么一进来就赖着玉堂了?难不成看不到我在眼中?” 听到王佑安的打趣,宇文黎烨毫不在意的挥手道:“你最坏了,我可不敢招惹你。” 说着起身对蔺玉堂说道:“那我去洗洗,你们俩等我啊,今晚不醉不归。” 宇文黎烨离开侯,王佑安若有所思道:“之前我并不理解为何圣上要将督察院交于宇文,刚刚我突然理解了。” 蔺玉堂看他:“理解了?” 王佑安点点头:“之前我认为督察院应该交于你或我的手中,宇文性子太过不羁,督察院监察百官万民,上至一品大员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督察院都能查,这样的机构权力太重,理当由一个性子沉稳的人接手,我一直认为宇文不合适。” 说到这他顿了顿,又落下一子,随后缓缓开口道:“不过现下看来,圣上当真英明,无论是我与你,都少了宇文的锐利” 他和蔺玉堂都是思虑过多的人,他们能在政治场中搅弄风云,可是却都是擅于计谋。 宇文不一样,宇文擅于进攻,就好像宇文刚刚说的那样,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督察院监察百官万民,只有不停的主动去查,才会让人们害怕,震慑他们不敢犯乱,若真要将督察院交给他们,那还真不会有宇文黎烨这锐气。 王佑安轻叹一声:“与圣上谋事之后,愈发自觉圣上雄才伟略,我等实在是望其项背。” 蔺玉堂落下一子,浅笑着:“圣上大才,这是万民之福,也是我等之福,可圣上也说了,大同之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