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一身蓝衫的斯文公子会是御前红人。 瑞王则不一样,瑞王就好似花孔雀一般,生怕别人不知道他非富即贵,朱红色的袍子上金线镶边,上面绣着祥云暗纹,腰间束着镶着玉石的腰带,纯金的头冠高高的将头发束起,嘴角勾着一抹淡笑,那双眼四处撩仁,看谁都像是含情脉脉。 怎一个纨绔子弟! 林校尉派了两个身手不凡的侍卫保护他们,大概是因为贼人的原因,兖州城,城门外官兵守卫森严,每一个进城的都被严查才能进去。 瑞王手中拿着一柄白玉折扇,一边摇着折扇一边背着另一只手踱着步走向城门。 王佑安在旁边蹙着眉头,神色不明的低声开口道:“王爷,这一月的天,您不觉得冷吗?” 什么毛病。大冬天的还扇扇子。 瑞王一脸不成器的样子看他,同样低声但显然有些咬牙切齿:“你懂什么!这叫姿态,本王这一把折扇可是前朝张太景的手笔,无价之宝。” 王佑安将目光城门,也不再与他辩解任何。 轮到他们进城了,兖州城的官兵抬眼扫视着他们质问道:“来兖州作何?” 王佑安拱手道:“我家公子听闻兖州城纺织品颇负盛名,想来一探真假,以便寻找合作商贾。” 兖州城确实是靠着纺织业享誉全国,这个理由倒是十分合理。 那官兵又仔细的盘查了他们的名帖,又看瑞王那一脸败家子的样子,倒是也不再起疑,排查后就将他们放行了。 城内比城外也好不上多少,街道上的人步履匆忙,整座城池都好似陷在惊恐之中。 第125章 你带兵把南屿和东流都灭了吧 既然说是来找纺织商贾合作的,那王佑安等人自然是以此为契机。 两人先是来到一家客栈,让小二的开了两间上房,然后王佑安客客气气的给客栈老板拱手道:“掌柜的,我和我家公子初来贵地,素闻贵地纺织天手艺下无双,我家公子想寻一商贾合作,掌柜的可有相熟的老板推荐?” 那掌柜的是个肥硕的男人,面相倒是和蔼。 他听王佑安这么一说,又看了一眼旁边的瑞王,笑呵呵的回道:“原是如此,我们兖州的纺织业那在整个大靖王朝都是数一数二的,皇宫里圣上的龙袍都是用的我们兖州的布料。” 瑞王见王佑安正和掌柜的打听消息,也不闹事,就直接坐在旁边等着。 听着掌柜的话,王佑安点点头:“掌柜说的是,要不我家公子也不会不远万里来到兖州,来之前听说这里闹匪患,我家老爷担惊受怕,所幸一路上风平浪静。” 听到王佑安这么说,那掌柜的也打开了话匣子:“哎哟,那两位可真是行了大运,咱们兖州城最近是闹匪患了,也不知道有几百人,就在城外的闹子林里出没,那里啊,阴气重,以前兖州城首富万员外全家都被杀在那里,在那以后那片林子就阴气沉沉的,还有人说时不时听到哭叫声,也才叫那里闹子林。” 闻言,王佑安蹙眉道:“怎会全家在那里灭门?” 那掌柜的脸上也是有些惧色:“这咱也不知道啊,樵夫去林子里砍柴就见到了满地的首首,官府查了也查不出个所以,也是咱们兖州一大悬案,只不过后来也没出过这种大案,大家不去那里也就无事了,谁知道,那伙天杀的贼人怎么会躲在那里面,那闹子林里全是瘴气,这伙天杀的,时不时出现杀人劫货,完了就躲进去,这官府也是没辙。” 王佑安一脸惶恐的样子:“那就此放任那些贼人?他们人多马杂的,这以后谁还敢来兖州啊?这我家公子可怎么回去啊!” 他这么说着倒是一派忧心忡忡。 那掌柜的叹了一口气:“只求着那伙天杀的近日别来犯事。” 王佑安又向掌柜的打听了几家有名的作坊,两人就上楼回了房间。 上楼后,瑞王直接跟着王佑安进了王佑安那间上房,关上门后他一脸的正经:“这伙贼人该不会和那被杀的万员外家有关系吧?” 王佑安坐到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神色淡然的看着瑞王:“王爷何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