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的话他淡笑道:“王将军是想抗旨不成?” 王守德微微眯眼,布满皱褶的脸上尤为阴沉:“宇文黎烨,你伪造圣旨,其心可诛,老夫识破你的诡计当场将你拿下,你贼心不死反而想要刺杀老夫,被射杀身亡。” 宇文黎烨放下茶杯鼓着掌:“王将军不愧是与东流国相交甚笃,连这倒打一耙的功夫都学的如此精通,可惜在下也并非鲁莽上门,将军,您猜接下来会发生何事?” 他这么说着的时候,眼神轻视,嘴角带笑,看着王守德就好似看一个小丑一般。 王守德微微蹙眉,突然有人进来在王守德耳边低语一句,王守德神色大变,恶狠狠的盯着宇文黎烨:“你竟敢派人袭击本将军的府邸!” 宇文黎烨似笑非笑的睨着他:“非也非也,在下不过一介文官,行军打仗袭击之事自然由精通此事的大人来做。” 王守德阴测测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突然外面又有人一脸恐惧的跑进来大喊着:“将军,不好了!水底突然出现了好多兵,船已经快失空了。” 王守德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什么!怎会如此!” 他看向宇文黎烨,眼神一变:“将他拿下!” 他的下属看向宇文黎烨,神色之间有些犹豫,王守德猛然喝到:“你们都聋了吗?” 宇文黎烨起身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王守德你勾结东流国叛国在前,他们可不想和你一样背上一世骂名。” 说着他看向堂内所有人,拔高声音喊道:“骠骑大将军就在外面,谁若是跟着王守德负隅顽抗那便是同等叛国之罪,这可是诛九族的罪!” 水师大营里一艘大船之上,秦怀睿面无表情眼神冰冷的看着眼前的局势,他先派人潜肤在水底,等宇文黎烨进入王守德所在的大船后就下令发动了攻击。 那些水师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狼狈逃窜,此等情境下他让下属四处大喊“王守德叛国,骠骑大将军奉旨捉拿,投降者不杀!” 被突然袭击的水师原本就慌乱着急,又被这么一嗓子的内容吓得再无反抗之心,要知道,骠骑大将军不但是外族的噩梦,也是本朝的噩梦,谁不知这人嗜杀,要真反抗,结果便只有一个。 一瞬间秦怀睿就掌控了水师局势,当然也有负隅顽抗的,王守德这么十几年还是有不少忠心的下属,秦怀睿神色冷漠吐出了一个字“杀”。 负隅顽抗的一一丧命,投降的只被控制住,眼看投降者真不杀,也有此时才起了歪心思的,想要投降。 对此,秦怀睿唇角勾了勾:“现在晚了。” 一句话,决定了那些人的命运。 之前投降的是听到了王守德叛国之后选择不同流合污,之后再想投降的无非是些爱惜自己生命的奸诈之徒,他们此时能背叛王守德,未来也不一定就不会再背叛。 这样的人,何必留下。 兵败如山倒,在听到秦怀睿名字的时候王守德就知道自己败了。 可他还是想搏一搏,他出手如电想要抓住宇文黎烨为自己博得一丝生机,可他低估了宇文黎烨,宇文黎烨是督察院提督,虽算不上功夫了得却也并非凡人,更何况他的身边还有秦怀睿安排的暗卫保护。 王守德偷鸡不成蚀把米,袭击宇文黎烨被宇文黎烨躲开,随后就被宇文黎烨身边的护卫当场拿下。 水师大营,原本是王守德的位置上,秦怀睿坐着轻抚着手上的扳指,那是小皇帝送他的。 他幽幽的盯着手上的扳指,心中都是小皇帝的样子。 王守德被押着跪在地上,一身狼狈。 片刻后,秦怀睿抬眼,他冷冷的睨着地上跪着的王守德:“在你的府邸中找到了大量与东流国来往的密函,其中更有勾结侵扰海岸,袭击本朝渔船渔民等叛国行为,王守德,你可认罪?” 王守德梗着脖子;“这些都是你们污蔑于本将军,本将军要面圣。” 面圣?秦怀睿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若不是地上跪着的这人,自己此刻该是陪着小皇帝看折子的。 秦怀睿撩起眼皮看他,轻蔑的笑了笑,随后看向旁边的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