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那个女人,语调轻柔:“你看这托盘里是什么?” 那女人抬眼看了一眼,随后瞳孔猛然收缩,整个人瘫软在地:“这,这,这是……” 那托盘里赫然是一只血肉模糊的手指,依稀可辨还是个孩童的手指。 谢青琰唇角微勾:“说实话不难吧?” 那女人神色一变再变,却还是咬牙道:“我要见秦怀睿,他,他就是我孩子的爹,你们伤了他的血肉,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谢青琰嗤笑一声:“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示意了一眼旁边的狱卒,那狱卒端着托盘离开,下一刻,牢房中又传来一阵阵孩童撕心裂肺的喊叫声,那一声声哭叫就好似缠在人们的骨子里,让人背部发凉。 下一刻,那狱卒又来了,这次他手里没托盘,但是他的手上却明显带着血迹,只见他躬身道:“大人,那孩子流血过多晕过去了。” 谢青琰又看向那女人:“不想救你的孩子?” 那女人爬到他面前抱着他的小腿,哭喊着:“你饶过他吧,他只是个孩子,求求你让我们见见秦怀睿……” 谢青琰眼神微动,随即看了一眼洪德喜,洪德喜立即喝道:“大胆刁民!” 又冲着旁边的狱卒喊道:“你们还不速速将这刁民拖开。” 旁边站着的狱卒这才像回过神一般,赶紧去将那女人拖离谢青琰面前。 那女人还是不停的喊着:“求求你,让我们见见秦怀睿……” 谢青琰起身甩袖离开牢房,回宫的一路上满肚子愁闷。 洪德喜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宽慰着:“圣上,您切莫多虑,秦将军可不是那等浪荡之人,那女子肯定是冤枉秦将军,指不定是哪国的细作。” 谢青琰看他一眼,又有些泄气的叹气道:“朕自然是相信秦将军的。” 不过那女子固执要见秦怀睿的样子,还是让他很不舒服,原来他竟然不知道自己也有如此战有欲。 见他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洪德喜闷笑一声:“圣上,您啊就是宽厚,您就应该当着那女人的面给那孩子上刑,也免了还让人演这么一出戏,也没问出您想问的。” 那孩子被狱卒带到了另一个牢房,他又让洪德喜安排了倚红楼一个擅长变声说书的角儿来这演一出戏,原本以为那女子看在那孩子的面上怎么也会说出真相,没成想竟如此狠绝。 白忙活的小皇帝表示十分气馁,他也不是没想过严刑拷问的,但是又想,万一那女子和那孩子,要是真和秦怀睿有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自己严刑拷问岂不是太过分! 而且在他内心深处还有一个忧虑,他没看过的原文里,秦怀睿是与谁在一起?又是否育有子嗣?会不会那个女人和那个孩子才是秦怀睿真正的归宿? 思来想去,谢青琰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了,他叫人将消息压下去,只盼望这事都是自己庸人自扰。 秦怀睿连夜兼程,在离京的第七天凌晨赶回了京城。 他原本想直接进宫,可是思及天色已晚,且自己一身风尘,小皇帝肯定也已入睡,想罢便先回府洗漱一番再进宫。 刚进府周成扬看到他就满脸惊慌:“将,将军,您回来了。” 秦怀睿着急见小皇帝也没管他,只淡淡“嗯”了一声。 周成扬却跟在身后一脸犹豫之色。 秦怀睿推开房门看他:“吩咐下人准备洗澡水。” 周成扬“哦”了一声,还是神情恍惚。 原本打算关房门的秦怀睿看他:“有何事要报?” 周成扬咬了咬牙低头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开口道:“前几日京中来了个女人带着个孩子当街说是与您有过露水情缘,那孩子是您的,现下闹的京城中人尽皆知。” 闻言,秦怀睿脸色沉下:“胡说八道!” 周成扬见他动怒,赶紧跪下:“将军息怒!” 秦怀睿又问他:“圣上可知晓?” 周成扬害怕的点了点头,秦怀睿眸色渐冷,周成扬硬着头皮说道:“那女子已被扣押在京兆府大牢,圣上,圣上,圣上昨日去过。” 秦怀睿双眼微微眯起,声音里就好似冰渣子一般:“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