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刚刚急躁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见秦将军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他突然眼中划过狡黠,脸上装着淡定:“将军你且放心,朕是大度之人,将军迟早封侯封爵,有个儿子也好,能有人继承爵位。” 秦怀睿眼神微动,不动声色道:“既如此,那臣就先替愚子谢过圣恩,说起来此事确实是臣疏忽,臣当时尚且年轻……” 谢青琰一听这话不对啊?什么情况?还真和那女人有什么? 他也稳不住了,坐直了身体用力的抓住秦怀睿的手腕,又惊又气:“你还真有一段风流韵事啊?” 见他装不住了,秦将军闷笑出声,两手抬起柔捏着他的耳垂:“圣上不是大度之人吗?” 谢青琰小脸皱成一团,虽然之前已经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但是真相摆在面前,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啊! 见他这一脸纠结的小模样,秦怀睿也不舍得再逗他了,双手往下握住他的双手,含笑道:“我与那女子并无关系,不过年轻之时欠过她父亲一个人情,她是来求助的。” 当年十八岁的秦将军一身孤勇,在北疆作战之时,不听他老爹的军令独自追杀当时逃跑的敌方首领,终于凭着一己之力将敌方全歼,割下了敌方首领的人头,然后发现追的太深,在塞外迷路了。 当时的铁塔族是一支很小的游牧民族,一直都在避战,艰难生存,就这么巧遇到了迷路的秦怀睿,差点发生了冲突。 额日和木当时做了一个让族人不解的决定,那就是为秦怀睿指路离开,秦怀睿心里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当即与额日和木言明以后将会给予他帮助。 安全回到军营的秦怀睿开始瞒着秦老将军扶持铁塔族,给他们提供粮草和兵器等,还安排了下属与他们经商,很快就壮大了铁塔族,铁塔族在塞外颇有威望,与齐力部落相互制衡,北疆再少有冲突。 谢青琰听的一愣一愣的,好家伙,不愧是金手指男主角,打开贸易之路,维护边境安稳,培养自己的势力制衡其他势力,秦将军真不愧是男主角。 单单就贸易互通,以经济维护边境稳定这一点他就没想到过。 谢青琰猛地扑进秦将军怀里,满是崇拜之情:“将军,你真厉害啊!我好崇拜你啊!” 秦将军十分享受他的崇拜,柔捏着他的后脖颈宠溺的笑着:“臣自然是希望能帮到圣上的。” 谢青琰暗道,可拉倒吧,您当时这些布局都是为了谋反好吧? 啧啧啧,还好自己识时务者为俊杰,一早身心都投靠了秦将军,不然秦将军真要动手自己还真早就被当小boss刷了。 秦怀睿接着开口道:“此次铁塔族被齐力部落袭击,形势危急,我手中一点没收到消息,额日和木竟然亲让他女儿来找我,想必是身边出了叛徒。” 说到正事,谢青琰也不闹了,双方一直有贸易往来那就有情包往来,突然被袭击且让女儿带着儿子来求助,看来额日和木也知道自己危在旦夕,想把女儿儿子送出来。 他们不能坐视塞外一家独大。 谢青琰抬眼看着秦怀睿;“将军如何打算?” 秦怀睿目光沉沉的看他:“我回京一年北疆就出现了动乱,此事不能拖,我已经安排了人马营救铁塔族,最好的结果是额日和木能等到我的营救,最坏的结果……” 说到这他眼神中溢出冰冷:“再次挫伤他们,重新扶植另一方势力。” 大国要的是稳定,周边小国就需要相互制衡,特别是北疆,绝不能让他们做大。 谢青琰想到了南屿国的段宏戚,不知为何他有些担心:“你还记得锦州前太守与段宏戚勾结之事吗?锦州离北疆很近,或许齐力部落这件事段宏戚也没少出力,要防着他在南疆动作。” 闻言,秦怀睿十分赞同:“是,段宏戚虎视眈眈,东流国此次损失了王守德必然也怀恨在心,若是北疆开战,他们自然要搞些小动作,南疆有镇南王驻守暂时不用担忧,水师那边我倒是有个建议。” 谢青琰看他:“什么建议?” 秦怀睿唇角勾了勾:“听闻勤王在丹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