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屿拖着,我要回北疆。” 闻言,谢青琰抿了抿唇,他紧紧的抓住秦怀睿的手,眼中是千言万语汇集的担忧:“你务必要小心。” 秦怀睿反握住他的手,低头抵着他的脑袋,鼻尖蹭着他的鼻尖,深邃的眸子里装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我不会有事。” 谢青琰反复强调:“一定不能有事。” 虽然很相信秦将军,虽然知道秦将军可是开金手指的男主角,但是谢青琰的一颗心还是悬在半空中。 北疆那边两大部落联手,虽然还未有下一步动作,可是却不得不重视,这些外族向来尚武,若真是突然发难,那南北同时作战,对此时的大靖来说可不算是好事。 秦怀睿秘密奔赴北疆,朝堂上骠骑大将军不见踪影,谢青琰轻描淡写道:“秦将军去福州训练水师了。” 这一招声东击西谢青琰思索了良久,既可以让北疆那边放松警惕,又可以震慑东流国。 南屿发兵,北边结盟,如若东流国再参上一脚,那大靖面临的就是三面环攻之势。 当然为了做好这一准备,谢青琰与内阁商议数日,最终做出决定,任命勤王为镇军大将军,接管水师,更是下了密函,东流国若有异动,一定要坚守福州东部海域。 连接几日忙的谢青琰连一次安稳觉都没睡,洪德喜端着托盘走到龙案旁:“圣上,这是安神汤,喝了就回寝宫歇息吧。” 谢青琰接过托盘中的小碗,笑看着洪德喜:“倒是你上心。” 洪德喜笑道:“将军走之前可一再叮嘱老奴让您按时用膳按时歇息,您这么熬下去,等将军回来看到,那不得扒了奴才的皮。” 谢青琰喝完汤,放下碗,拿着手绢一边擦拭嘴角一边笑骂他:“将军哪有你说的那么可怕。” 洪德喜也跟着说笑了几句,好说歹说,终于将谢青琰请回寝宫了。 或许是安神汤确有功效,这一夜谢青琰难得的睡的很安稳。 镇南王府中,莫愁和独孤橙岚神色凝重,他们一路跟踪段谦允也查探到了好几个段宏戚在大靖境内的情包据点,刚到南境就听说了南屿十万大军压境的消息。 十万大军这几乎算是南屿国三分之二的兵力了,段宏戚这一次是不会轻易罢手的。 镇南王朱启斋头发花白,一脸络腮胡,体魄高大,看起来魁梧有力完全不似天命之年。 朱启斋早年是土匪出身,先帝还未登基之前被派来剿匪,意外的结识了当时是小土匪头子朱启斋,两人相谈甚欢,之后朱启斋投诚,协助先帝剿匪成功,之后便跟着先帝走南闯北征战,几次替先帝挡刀挡剑,之后被封为镇南王,与当年秦怀睿他爹关系亲如兄弟。 更是十分欣赏秦怀睿这样的狼崽子,两人相交甚笃,撇开秦老将军那层身份,简直就是忘年之交。 秦怀睿当年四处征战在南部也没少打仗,他身边的亲信镇南王自然也都认识。 看着莫愁和独孤橙岚眉头紧锁的样子,镇南王抚着胡须豪迈的笑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好久不来看老夫,一来就皱着眉头,这是存心来碍老夫的眼不成。” 闻言,独孤橙岚立马笑嘻嘻道:“我那是见我家莫愁皱眉跟着皱眉的,惧内你懂的。” 说着还意味深长的对着镇南王眨了眨眼,镇南王哈哈大笑:“你这家伙就会占便宜。” 说着又看向莫愁:“小莫愁,你愁什么呢?” 莫愁轻叹一声:“王爷,段宏戚大军压境,只怕所图不小。” 镇南王面上还是笑容,眼中却是杀意:“他南屿的边军与老夫手底下的人月月都有冲突,我家老婆子吃素信佛,老夫可不是吃素的,他敢踏进一步老夫让他南屿十年别想再战。” 镇南王说着这话满是自信,莫愁不解的看他:“既如此,王爷为何还向京中求增援?” 镇南王放低了声音:“一来可以混淆段宏戚,让他以为老夫惧怕,若他轻举妄动老夫就叫他损失惨重,二来嘛,援兵一到,那就不是他段宏戚想不想打了,是老夫一定要打。” 镇南王骨子里就匪气十足,这么多年三天两头手底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