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地平线淹没,只剩下小半截脸好似还留恋着这人世间久久不肯落下。 起起伏伏的平原大地上铺着枯黄的用草编织的毯子,呼啸而过的寒风夹带着细沙,这一幅平静的画卷却在下一刻被打破。 “哒哒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匹匹高大威猛的骏马上驮着一个个身形高大魁梧的外族汉子。 他们身着异装,腰间别着弯刀,背上背着箭筒和弓弩,全副武装。 再过五十里就是边境线了。 “咻”的一声羽箭划破长空,马上的一个汉子闷哼一声倒下。 “所有人,防守!” 这一支外族部队所有人背对背围成一个圈,警惕的看着周围。 下一刻,似网一般的箭矢射过来,顷刻便有一小半人中箭倒下。 “杀!” 一声怒吼响起,突然从四面八方涌出一队队的靖军。 他们突然的出现打乱了这支队伍,不到一刻钟便左右了战局。 太阳几乎落完,秦霜脸上带着血渍,他将长矛丢向一个士兵,蹲在被压着跪着的外族领头人面前。 “他娘的,还真想骑上头来了,老子让你有来无回。” 他说着这话,眼中满是煞气。 那领头的恶狠狠的看着他:“我们的勇士迟早会踏平你们的江山。” 秦霜微微眯眼,站起来吩咐道:“全部杀了,一个活口都别留,给今天的狼崽子们加餐了。” 靖军大营,秦霜一摇一晃的来到主帅大营,还没进大营他先喊着:“那帮孙子今天派了不少人踩点,老子全都给收拾……” 他一边说话一边走进大营,话没说完看着营中坐在主帅位置上的人,攸的就闭上了嘴。,一脸呆滞。 灰白色狼皮铺着的主帅位置上,一身黑袍,头戴玉冠,俊美无双的秦怀睿正面无表情的看着手中的信函。 秦怀睿的下面高望城和褚砚山正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 秦怀睿撩起眼皮睨着秦霜,语调淡漠:“小将军当真威风。” 秦霜打了个哆嗦,立马上前跪在高望城和褚砚山的旁边,脑袋垂着,脸上满是惶恐:“属下,属下知错。” 秦怀睿动作优雅的将手中的信函收好递给旁边的亲卫。 听着他的话,不疾不徐的问道:“错在哪儿?” 秦霜老老实实回答道:“属下不该自作主张发起进攻。” 秦怀睿不置可否,又轻飘飘:“哦?” 秦霜微微抬起头看他,一脸迷惑:“属下,属下不知还错在哪儿了。” 秦怀睿冷冷的睨着他:“擅作主张,自以为是,刚愎自用,愚蠢至极,下去领三十大板,想明白了再来。” 秦霜苦着脸却只敢低声应道:“是。” 秦霜退出大营后,秦怀睿撩起眼皮看还跪在地上的高望城和褚砚山:“本将军进京之前留你二人在此就是为了管住秦霜,你们俩倒好,由着他胡来,你们可知罪?” 那两人匍匐在地:“属下知罪。” 秦怀睿又淡淡开口道:“大战在即,本将军暂且轻饶你们,一人下去领二十板子。” 两人应道:“是。” 刚脱下盔甲准备挨板子的秦霜看到进刑房的高望城和褚砚山有些意外:“我挨打还要你们来监工?” 高望城冷哼一声:“莽子。” 褚砚山无奈的看着秦霜:“将军说任由你胡作非为既是我们俩失职,一人来领二十板子。” 闻言,秦霜惭愧的看向他们俩:“还真是对不住了。” 下一秒话锋一转:“不过这也不怪我啊,也没料到他今日就回来了。” 三人都挨了板子,再去主帅大营,门口的士兵却不让他们进了,只说将军交代过,谁也不许打扰。 秦怀睿在主帅大营里盯着眼前的沙盘推演了好几次双方交战的情况,原本他的打算是等齐力和铁塔来了之后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这也是他之所以之前没让出兵的原因,但是现下却被秦霜坏事了,他得重新推演。 南部已经开战,段宏戚不会放任北疆安宁,据他推测,至多五天北疆必有战乱,眼下他回来这件事是封锁消息的,他必须提前制定好计划,做好种种可能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