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红色巨柱,柱上都刻着一条回旋盘绕、栩栩如生的金龙。 正红色的朱漆大门顶上端悬挂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护国寺”,右下角则书着:贤元四年题。 护国寺是大靖开国皇帝靖贤祖亲自题名尊奉,每年无数王公贵族都要到这里来祈福,就是普通老百姓也都常来,有来求官运的,有来求高中的,还有来求子,求姻缘的,盛名享誉全国。 马车在护国寺门口停下,蔺玉堂只带着近卫进了大门。 他之前有派人通报过,他一来便有一个年轻的和尚引着他往后殿去。 蔺玉堂扫了一圈四周的建筑后,不动声色的问道:“勿忘主持可在?” 那年轻的和尚不卑不亢的回道:“主持正在大殿内领着师兄们诵经。” 蔺玉堂微微颔首,不再言语。 跟着年轻的和尚曲曲折折的走了约莫一刻钟后,一行人来到了一个偏殿。 与外面金碧辉煌的大殿不一样,这个偏殿显得朴实了很多,院内一棵松柏几乎遮住了一半屋顶,青石板的道路上有些许的落叶。 年轻的和尚来到偏殿的门外,叩叩叩,敲响了门。 门从里面推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妪看了看年轻的和尚,又看向他身后的蔺玉堂,开口问道:“可是内阁蔺玉堂大人?” 年轻的和尚递上了蔺玉堂来之时递上的名帖:“正是。” 老妪接过名帖看了看,随即点头道:“你先下去吧。” 那和尚离开侯,那老妪对蔺玉堂开口道:“蔺大人请随老身来。” 蔺玉堂拱手道:“劳烦嬷嬷。” 老妪关上门,又领着他往旁边的小道去,绕了一圈后,到了偏殿之后的后殿。 隐隐约约的木鱼声率先飘入耳朵,蔺玉堂心里暗道,看来合德太妃确是一心向佛。 后殿的门并未关上,一眼能够看到里面跪在蒲团上背对着人敲着木鱼吟诵着经文的合德太妃。 老妪来到门前,低声道:“娘娘,蔺大人到了。” 木鱼声停下,下一刻,那消瘦的身影动了动,那老妪赶紧上前扶住那身影。 合德太妃站起身后缓缓转过身,看向蔺玉堂。 发髻上只插着一根素簪,面容消瘦,双眼凹陷,面容带着憔悴之色,眉宇之间却自带贵气。 她审视着蔺玉堂,缓缓开口道:“你就是蔺玉堂?” 蔺玉堂躬身拱手道:“玉堂拜见太妃娘娘。” 合德太妃神色不改,淡淡的看着他:“进来吧。” 她说完这话,往另一边去,那边一张长桌横在中间,两边是两张太师椅。 合德太妃坐下后,老妪手脚麻利的开始动手沏茶。 她看向站在一边的蔺玉堂开口道:“坐下吧。” 蔺玉堂拱手:“多谢太妃娘娘赐坐。” 他坐在另一边,合德太妃并没直接问话,就这么盯着他看,眼中都是审视。 蔺玉堂面色如常,任由她审视。 片刻后,老妪端上了茶。 合德太妃端起茶杯,一手揭着杯盖,茶水弥漫的雾气中,她目光盯着蔺玉堂,直言道:“圣上在哪?” 蔺玉堂起身拱手道:“太妃娘娘,圣上的踪迹是机密,没有圣上的密旨,臣不敢透露丝毫。” 合德太妃放下了茶杯,直直的看着他:“圣上不在国内?” 蔺玉堂眉头紧蹙,他想过会很难应付,没想到合德太妃如此直白。 蔺玉堂不语,合德太妃抿唇笑了笑:“圣上是在南屿还是跟着骠骑大将军去了东边?” 蔺玉堂心里波涛汹涌,面上却不变分毫:“臣不能说。” 合德太妃点了点头,慢悠悠道:“既如此,哀家只问你,圣上可安康?” 蔺玉堂立马跪下,脸上尽是严肃:“太妃娘娘请安心,圣上龙体无忧。” 合德太妃并不就此罢休,她不紧不慢开口道:“证明给哀家看。” 闻言,蔺玉堂抿了抿薄唇,神色坚毅:“臣不能证明,但臣能以性命担保,圣上龙体安康。” 合德太妃紧紧盯着他,毫无任何情绪开口道:“你可知近日已有数十位宗亲到这护国寺?他们都是来向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