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这一套,第三日清晨,天刚亮就亲自带着兵,数十艘船舰从雀鸣岛和灵洲岛往北,呈现从南部往上包围东洲岛的局势。 东洲岛内,东流人人心惶惶,第一个发现大靖船舰的东流武士吓得屁滚尿流的往东流大营里去汇报。 大靖的船舰也没登岸,就在距离海岸数十里之外那么停驻着。 既没有前行也没有后退,又刚好能让东洲岛上的人看到。 左右大臣满脸焦急,原本想再拖几日,可这大靖明显是不拖了。 这架势很直白的告诉他们,时间一到,和谈不了就继续开战。 眼下东流可不能继续消耗了。 左大臣看向右大臣:“不能拖了。” 右大臣脸上也全是凝重之色:“可国主那边还没回信。” 左大臣咬了咬牙:“先签下归降书,若是国主那边有转机,再毁约就是了。” 要不都说这小日子的东流人骨子里就是卑鄙无耻的,还没签下归降书都已经想好毁约了。 左右大臣和其他人商议了半个时辰,也只能这样做了。 于是,东流的左右大臣上了船,往大靖的船舰去,在距离一百米左右的时候,东流人的船上用大靖的语言高呼着请冤签归降书。 大靖的船舰上,谢青琰站在甲板上看着东流的船,脑袋里突发奇想对旁边的秦将军开口道:“归降书加上一个条件。” 秦将军微微挑眉,宠溺的看他:“加什么条件?” 谢青琰笑的恶劣:“东洲岛上所有东流军营都要挂上白旗,以示归降的诚意。” 举白旗这事,想想都来劲。 他“啊”了一声,又恶劣的笑道:“白旗上要写个降字,挂个十天就好了。” 果然,在谈判之时,秦将军将这个条件一并说上之时,东流的左右大臣以及其他使团官员,那脸色叫一个精彩。 一阵青一阵白不说,谢青琰能明显看到他们额头上的青筋都在跳。 东流再怎么不满,他们现在也没办法谈条件,只能老老实实的签下归降书。 归降书上,赔付给大靖此次开拔的军资共三百万两白银,这简直让东流掏干净了家底。 东流左右大臣各种祈求,最终大靖做出退步,三百万两白银一年之内分三次结清,第一批银子十天之内交付。 东流使团以为他们占便宜了,还打着算盘,一年结不清就耍赖拖着。 他们自以为精明,却不知这是谢青琰给他们挖的坑。 分三次没问题嘛,要是有一次你还不上这个银子,那不就是给我理由亲自派军上门催收了吗? 这归降书签字了,就算东征这件事暂时画了个句号。 消息传回大靖,举国欢腾! 就连寻常老百姓都觉得扬眉吐气了,咱们大靖三面作战,拳打北边塞外游牧民族,脚踢南屿,更是大棒子的锤了东流。 再加上蔺玉堂等人有意的安排人在民间传颂小皇帝,这一时间,任谁提到小皇帝那都是竖着大拇指的称赞,当然,一并称赞的还有骠骑大将军秦怀睿。 谢青琰接到消息的时候,对蔺玉堂也竖着大拇指,状元郎就是厉害,完全领悟了他之前教给他的掌握主流媒体声音这一块的知识。 福州城欢天喜地的举办起了闹海盛事,福州城常年受到东流国的侵扰,此次他们大靖的官兵打到了东流国不说,还占了两座岛屿,这种盛事怎能不欢庆。 所谓的闹海,也不是真的闹,也就是地方官员一起组织着,渔民们下水捉鱼比赛,划船比赛,龙舟游海等等。 谢青琰也传了圣旨,将安排人专门负责从福州到灵洲岛与雀鸣岛的海上路线,毕竟往后都是大靖的领土了,还是要互来互往的。 对了,灵洲岛现在改名为青州岛,雀鸣岛改名为秦州岛。 他谢青琰和秦怀睿的名字,妥妥的压在上面,让东流人永远记得,是他谢青琰和秦怀睿出兵将这两座岛屿打了下来。 东洲岛上的东流人最近的日子过的愈发不容易了,打仗打输了两座岛,还要赔钱,钱呢自然得从老百姓身上搜刮,东洲岛上的东流人对现在的国主上村一日越来越不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