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那样,这家店的螃蟹和虾都做得非常不错。 香辣蟹香辣入味,咸蛋黄焗蟹细嫩鲜甜,椒盐皮皮虾鲜味十足…… 最后他们不可避免地都吃撑了。 付完账之后,凌准站起身来:“先在这附近溜达一圈,消消食?” 谢兴运:“行。”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了起来:“老谢?老凌?” 听见这话,凌准两人动作一顿。 他们转头看去。 来人可不正是陈睿博。 他脸都红了。 显然是气的。 凌准:“……” 谢兴运:“……” 不是,他们不是都已经推掉了陈睿博的邀请了吗? 怎么陈睿博还是来这里吃螃蟹了? 陈睿博:“还真是你们啊!” 他两手往腰上一叉,看向凌准:“你不是说你上午就回去了吗?那你这会儿为什么还在浅市?” “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兄弟吗?” 凌准:“……” 谢兴运:“……” 他的耳朵也红了。 原来这就是做坏事被人发现之后的感觉吗? 就在他组织语言,试图向陈睿博解释的时候,一个温热的触感突然覆在他的右手手背上。 他立即就反应过来,呼吸随即一滞。 看他们一直一声不吭,陈睿博更生气了:“你们倒是说话呀!” 对此,凌准只是示意他往下看一看。 陈睿博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去。 但是他把凌准两人从头看到脚,好像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等等。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视线猛地上移,然后落在了凌准和谢兴运紧紧相握的手上。 他瞬间瞪大了眼。 他抬头看向凌准和谢兴运,又低头看向他们紧紧相握的手。 “你,你们……” 凌准和谢兴运都没有说话。 好一会儿,陈睿博才终于反应过来。 不是,他们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不对,谢兴运和凌准竟然都是同性恋? ……算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他当即抬起手抱拳说道:“是我冒昧了,告辞!” 说完,他转身就走。 走到一半,他又突然停下脚步,回头说道:“但我是不可能就这样原谅你们的,以后你们俩结婚,我最多只出一份份子钱!” 听见这话,凌准:“……” 谢兴运:“……” 凌准转头看向谢兴运。 他这才发现,此时的谢兴运眼眸亮得发润。 他顿了一下,然后说道:“那我们也走吧。” 所以他没有松开谢兴运的手。 这一刻,谢兴运眼底的喜悦几乎化为实质。 他慢慢地扭东手腕,然后和凌准十指相扣。 就这样,时间很快就来到了12月1号。 这几天里,他们几乎把浅市玩了个遍,而那一丛幽淋金竹也成功被催生出了八十根来。 凌准也终于踏上了归程。 凌准回到万和村的时候,已经是晚上6点半的事情了。 凌爷爷两人早就把晚饭做好了。 坐到餐桌上,把大半碗饭扒进肚子里,勉强抚平肚子里的饥饿感之后,凌准就迫不及待道:“爷爷,我们隔壁的那座老房子是谁家的?” 他说的是他们家左手边的那座跟他们家隔了二十多米远,现在已经塌了大半的泥砖房。 凌爷爷:“是你时大伯家的。” 凌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时大伯是不是准备把那座老房子卖掉?” 凌爷爷:“对。” “他们家一共两兄弟,你时大伯学习成绩好,当年是我们村子里第一个考上重点大学的,他大学毕业之后,进了浅市的一家外企工作,后来就直接在浅市定居了。” “21年的时候你时爷爷一不小心摔了一跤,直接瘫了,当时的手术费,还有后续请保姆的费用,都是你时大伯掏的,再加上二十多年前,你时二叔在村里申请了一块宅基地,你时爷爷掏了一半的钱,帮他在那座宅基地上建了座新房子,所以去年你时爷爷去世的时候,就把那座老房子给了你时大伯。” “但是你时大伯在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