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提到其他人时,他,很不爽。 祁焕说着,脸色都难看了起来,他朝着纪渔压迫而去,将刚刚方才还有一个身位的距离压缩一半,“怎么?其他人忍不了?忍不了的话,是对你做了什么吗?” 纪渔看着他这副模样却是兴致满满,“你很想知道吗?为什么想知道?” 他的声音总是那般的蛊惑,说着还抬起手来在祁焕的心口一戳,似想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推开一些,旋即璨然一笑,“这么想知道,不如你接受接受那样的信希素,然后看看自己想想对我,做些什么~” 祁焕的气息都不稳定了起来,他刚刚本来就受了一点纪渔那诱道性信希素的蛊惑,一直都强忍着,这如今纪渔的一点触盆倒又成了助燃的火星子了。 他抬手握住了纪渔那在他胸膛作祟的手。 纪渔看着便又是一挑眉,“怎么?不是说想知道其他人会做什么吗?现在这样拦着我是又不想知道了?还是说……是不敢知道?” 粉嫩的唇瓣,一张一合的吐露着挑豆的话语。 “你这儿,很硬啊。” 哪怕知道他说得是自己练得很好的胸肌,可此情此景下,祁焕还是没忍住地联想到了许多的污秽。 偏偏纪渔却跟个没事儿人一样的,依旧挂着一脸戏谑的笑容。 这祁焕哪儿能忍。 再不去克制了,就借着刚刚握住纪渔手腕的动作,将纪渔往自己面前一拉,另一只手飞速地扣住了纪渔的后脑勺,然后偏下头去对准那嚣张的唇瓣落下一吻。 这一吻,毫无技巧。 生涩但疯狂。 略带几分报复意味。 纪渔的脑子也是一懵。 他是爱挑豆人,也喜欢到处训狗。 可从没真刀实枪的来过啊! 一时间他倒是先挣扎起来了。 而感受着他想逃离的想法,祁焕反倒是将他扣得更紧了些。 现在想逃。 晚了。 不是说其他人也会被他诱道着做出这样的行为吗? 那他抗拒什么呢? 他不早该习惯了才是吗? 那他也会在第一天就跟别人回家吗?也会睡别人的床,穿别人的衣服吗? 越想越气,最后气得祁焕自己先松开了纪渔,然后反手给了自己一巴掌,似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自己清醒一些。 他的视线落在纪渔的身上。 少年喘着气,绯色从脸颊蔓延至耳根,整个人都红得不像样。 看着并不像会接吻的样子。 或许……或许还真是他初吻呢? 不对,这关他什么事! 想着,祁焕便在纪渔结结巴巴地一声“你你你”之中冷了脸。 “是你自己要一直挑衅我,还是放诱道性信希素的,我可不会负一点儿责。” 他说着便有些慌乱地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走到门边后才又侧首看了一眼还在发愣的纪渔,“你,你以后别老对着别人是放这样的信希素,不然等注射药剂后你情潮期会容易得不到……得不到满足,到时候难受的是你自己。” 说完,他就彻底走出了房间。 但也并未走远,就在房间门口的墙上靠着。 而房间里,纪渔也好不容易地回过了神来。 他当然知道刚刚祁焕说的,频繁是放诱道性信希素,无论是omega还是alpha都会反噬到自己,让他们在情潮易感时变得贪婪无比,不知满足。 但他可没有频繁是放这样的信希素,也就是对祁焕试了试。 看来冰山的唇,也是软的嘛。 想着,纪渔不由抬手抚了抚自己的唇瓣。 门外,祁焕也捏了捏自己的唇角,垂眸间勾起一抹不自觉的笑。 —— 纪渔脚的扭伤并不严重,但他会装啊,所以在祁焕奶奶的帮助下,祁焕想将他送走也没法。 于是两人倒一起度过了一个周末。 祁焕买菜纪渔跟着,一个劲儿跟祁焕念叨自己要吃什么。 祁焕洗衣服纪渔也跟着,他洗衣服,他在旁边玩泡泡。 这相处得倒还算盒鞋,唯一让纪渔不满意的就是,祁焕不让他抄作业! 还时不时阴阳怪气的说他两句,什么“你是忘了那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