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接着抬头看向对面的时砚书。 时砚书接收到他的目光,挑眉笑笑,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状似无意的问:“二弟这两天忙什么呢,都见不到你人,该不会……” 时砚书看了一眼主位上的时明海,轻声笑了笑:“该不会是谈alpha了吧?” 果然,一听见这话,时明海明显面色不虞,抬眼看了一眼时砚辞。 时砚辞脸色太过苍白,透出一种病弱的美,他嘴角微抬,淡淡回答:“我只是有点忙,大哥还没有alpha,弟弟不着急。” 时明海点点头:“小书也不小了,结婚的事可以提上日程,我会留意,看看哪家alpha到了适婚的年纪。” 时砚书握紧水杯的手用力到发白,他冷淡回答:“是,一切听父亲的。” 大理石餐桌上一时很安静,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对面时砚书的目光尖刀一样落在自己身上,时砚辞头都没抬,只偶尔给身旁时砚笙夹菜。 桌上的气氛压抑沉默,一家人冷淡的像是在开会。 时砚书一直在观察时砚辞,片刻后抬眼冲站在不远处的管家林叔使了个眼色。 管家接收到,对他很轻的点点头。 晚餐快结束时,管家去帮众人添果汁,轮到时砚辞的时候,不知怎么回事,果汁竟全部倒在了时砚辞身上。 管家赶紧低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二少,我手滑了……” 时砚书假装训斥:“你怎么搞的,果汁都拿不好,年纪大了就派年轻的下人来做,看把小辞这一身弄的,还不赶快带二少去换衣服!” 管家颤颤巍巍低头:“是是是,我这就去!” 时砚笙一直拿着餐巾帮时砚辞擦身子,一副担心的模样。 时砚辞轻轻拍拍他手,接过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湿透的衣服。 看他们这垃圾演技,时砚辞嗤笑一声:“大哥不用生气,林叔年纪大了,做错事无可避免,我换个衣服就好。” “快去吧二弟,天这么热,还穿这么高领的衣服,不难受吗?” 时明海看了一眼也发现了不对劲:“就是,天这么热你穿这么多是要干嘛?” 看时机差不多了,时砚书又对管家使了个眼神。 管家时刻注意着,见此立马上前帮时砚辞脱外套。 “二少,外套湿透了,我来帮你脱掉……” 说是脱外套,管家的手却直往脖颈处摸,时砚辞低下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他没躲,甚至还微微低头能让管家更方便点。 信希素阻隔贴被撕凯一角,顿时,餐厅里弥漫出一股淡淡的白兰地酒香和玫瑰香交缠一起的暧昧气息。 餐厅里除了管家这个beta,其他的人脸色都变了,就连始终像个精美摆件一样的夏晴,一双秀眉也微微皱起。 “砰!” 主位上的时明海把酒杯重重摔在桌上,发出很大一声响。 “怎么回事?!” 时砚书立马在一旁煽风点火,他稍微后退点身子,声音很小但足够在场所有人都听的清楚。 “这味道,不会是……被标济了吧?” 不用他特意提醒,这暧昧充满情玉的味道从刚才露出的那一瞬间,所有人也都明白了。 周围还站了一圈下人,家里丑事被当众揭开,时明海瞪了一眼时砚书之后,拿起手边的酒杯狠狠朝时砚辞头上扔去。 玻璃杯撞击肉体发出“砰”的一声,又顺着身子落地,顿时四分五裂。 几乎是瞬间,时砚辞额前碎发里流出一条鲜红血注。 “哥哥!” 时砚笙急的眼泪都出来了,手忙脚乱拿餐巾去擦,可这一下砸的实在太狠,血流不止,怎么都擦不干净。 时砚辞躲开他的手,温柔的对他笑笑,然后没有一丝犹豫,像是已经做过千万遍。 他没管即将流到眼睛里的血,走到时明海身边,直直跪了下去。 “父亲,对不起。” 时明海压抑着怒火,站起身。 “你,还有小书,跟我来书房。” “是。” 时砚辞站起身,经过夏晴身边时,胳膊被一只细软白皙的手拉住。 “小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