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酒?” “是,江总。”时砚辞没有任何情绪的回答。 江牧野点点头,端起桌上的红酒杯,垂眸看着里面的红色液体。 他轻晃酒杯,嗓音慵懒,“你要知道,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敬我酒的……” 他抬眸,那双多情又冷漠的眼看向时砚辞。 “跟我喝酒,首先你要有个身份,懂吗。” 敬酒的姿势维持的太久,时砚辞不动声色的动了动手指,目光仍平静的跟他对视。 时明海在两人身上左右看了看,心下了然,立马赔着笑开口。 “他是什么身份还不是江总您说的算,只要您开口,什么都可以……” 时明海的话说的暧昧不明,江牧野终于舍得分他一个眼神。 他打量了一眼立即移开,怕脏了眼。 从喉咙间溢出一声冷笑,“你这个当父亲还真是开明。” 时明海立马点头哈腰,“犬子能得您赏识是他的荣幸,只要——” 时明海眼神闪过一瞬狠毒,笑容谄媚。 “只要江总高抬贵手,能放时海科技一条生路,那犬子……” 时明海嘴角勾起,“江总,怎么样?” 江牧野身型微顿,片刻后抬眼看向时砚辞。 时砚辞握着酒杯的手不易察觉的在微微颤抖,江牧野注意到了,然后笑了。 江牧野觉得有趣,时明海明显在卖儿子的话他听完都觉得不舒服,可时砚辞作为被卖的当事人竟然没一丝反应。 还真是有趣极了…… 江牧野舌尖顶了顶腮帮,左手暧昧的搭在时砚辞在颤抖的手背。 时砚辞很明显顿了顿,眼睑低垂。 手指慢慢往上滑,落在手腕,接着突然一用力,时砚辞没控制住惊呼一声,下一秒就落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时砚辞瞳孔放大,此时他是以一个极度暧昧的姿势坐在江牧野的大腿上。 刚才太突然,酒杯没端牢,此时全撒在两人的胸口上,两人身上的白衬衫全部湿透,大片的红有些刺眼…… 时砚辞红了脸,他觉得极度羞耻,他没想到江牧野竟然这么疯…… 好歹是江氏掌权人,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竟然在这种晚宴上,以一种票客一般的姿势,公然抱一位omega在怀…… 这要是传出去了,头条报纸会怎么写?! 时砚辞挣扎着要起身,可放在腰间的大手像是铁钳一般,他竟怎么都挣脱不掉。 时砚辞憋的脸都红了,周围人的目光赤裸裸的落在他身上,让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被脱光了的玩物…… 他压低声音,后槽牙都要咬碎,“放开我,快放开我!” 江牧野充耳不闻,还用另一只手擦去他侧脸上不小心溅到的酒水。 他的嗓音懒懒,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时总,您这位儿子……好像不如你说的那般听话啊……” 时明海眼珠精明的转了转,“江总放心,只要您答应放过时海,小辞他肯定听话,我保证!” “是吗……”江牧野笑笑,手搭在时砚辞后颈处,一下下若有似无的摩擦着。 “放过时海……当然可以。” 江牧野轻蔑的笑:“只要美人听话,自然怎样都可以。” “真的?”时明海露出惊喜的表情,连声道谢。 “谢谢江总,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道完谢,时明海严厉的叫了一声,“小辞!” 刚刚还在挣扎的时砚辞立马不动了,他微微低头,乖的像只小白兔。 江牧野诧异的挑眉。 时明海拍拍他肩,语重心长:“坐这陪江总喝杯酒,这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乖乖的,知道了吗?” 时砚辞老实点头:“知道了父亲。” 时明海满意的拍拍他肩,临走时手下又用了些劲儿。 时砚辞微不可查的皱眉,又很快消失。 江牧野目光一直在他身上,这点表情当然注意到了。 他周遭瞬间变得冰冷,嗓音低沉,“快滚。” “是,是是。”时明海满意的离开。 时砚书嫉妒的眼眶发红,奈何裴钰一直没开口叫他留下。他最后看了坐在江牧野腿上的时砚辞一眼,愤恨的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