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批新玫瑰,现在还有吗?” “都过了多久了,怎么可能还有……” 季白不满的睨他一眼,“你最近都好忙,很久都没来了……” 时砚辞笑笑,“以后……应该会有很多时间过来了。” 天已经黑了,夜晚的风还是有些凉,时砚辞忍不住搓搓胳膊。 “有点冷,先进去吧……” 花店门面不大,里面却别有洞天。 季白别看只是个Beta,却活的比时砚辞这个omega还要精致。 季白某些方面其实跟时砚笙有些像,他们同样单纯,也都很喜欢享受生活。 穿过鲜花簇拥的前厅,一间很小的房间隐藏在一堵花墙后。 房间极小,只能放下一张单人床和一张小桌子,是平常季白和奶奶中午午休的地方。 时砚辞实在是没力气,一进去直接躺在了床上。 他脸色白的吓人,季白心里担心,但时砚辞并不想说他也没有多问。出了门泡了杯花茶端进来。 时砚辞眼皮发沉,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又快要睡着了。听见开门动静,才强撑着睁开眼。 季白把花茶放在床头,温柔的说:“收拾收拾就可以打烊了,你先睡会儿,奶奶回家做饭了,一会儿我们回家吃饭。” 季白声音温柔,说出来的话更温柔…… 时砚辞轻轻点头,闭上了眼睛:“好……” 时砚辞安心睡去,等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这一觉他睡的很安心,精神力好像也好了些。 季白应该是提前跟奶奶打过电话说他会来。所以今晚的晚餐很丰盛,奶奶手艺很好,时砚辞吃了很多。 深夜躺在床上,时砚辞全身都被一股暖流温暖着。 这个小小的房子,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家’的感觉。 第二天时砚辞还是没有回时家,他暂时不想回去面对时明海,他嫌累,想好好休息休息…… 一整天时砚辞都在花店帮忙,搬花,醒花,选花,包装…… 看着进店的客人脸上带着幸福的笑,选到喜欢的花那种开心,他也会觉得很快乐…… 这一天很累也很冲实,时砚辞很喜欢这种感觉。 下午空闲的时候,奶奶把一张躺椅放在门口,笑着让时砚辞去歇歇。 时砚辞也没客气,放松的躺在上面闭上了眼睛。 春日的太阳不太热烈,暖暖的照在身上很舒服。 就在时砚辞迷迷糊糊将要睡着之际,感觉头顶好似落下一层阴影。 太阳被挡住,时砚辞不满的睁开眼,这一看,愣住了。 面前站的还是昨天那位司机,如昨天一样,他依旧什么也没说,只说了一句:“时先生,老爷子让我来接你。” 时砚辞混沌的大脑慢慢清明,迟疑了会儿轻轻点点头,“……好,你等我一下,我去跟我朋友说一声。” “好的,我在车里等您。” 司机上彻后,店里正在算账的季白跑了出来,黑框下的一双眼谨慎的盯着路边的那辆黑车。 “小辞,他是什么人,跟你说了什么?” “他是……”时砚辞叹口气,不再隐瞒。 “他是江家的司机,老爷子安排的,让我过去一趟。” “江,江战霆?!” 季白很震惊,江战霆仿佛只活在传说当中,以他这种阶级,怕是这辈子都只会是听说,根本没有任何机会会见面。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小辞他都跟江牧野有了终身标济,他爷爷会要见时砚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早晚的事罢了。 可想到时砚辞昨天苍白的脸色,糟糕的状况…… 季白咬咬唇,小心翼翼的问:“你昨天……是不是已经见过江战霆了?” “……嗯。” “他对你做了什么?!”季白立马问:“期付你了?受委屈了?!” “……没有。” 时砚辞笑笑,“好了宝宝,你先进去忙,我……去去就回。” 季白看着他,时砚辞被他的目光盯的有些不自在。 季白问:“小辞,你的计划已经开始了吗?” “也不算吧……”时砚辞苦笑,“就看江牧野愿不愿意配合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