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知疲倦…… 多少年没听过了,时砚辞本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呢…… 小的时候其实他是很喜欢时砚书这个哥哥的,哥哥长得很漂亮,还会弹钢琴…… 可哥哥却不喜欢他,时砚辞刚开始还不明白,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 直到后来有一次…… 还记得那次是时砚书为数不多的跟他一起看电视,虽然电视机演的东西他根本就看不懂,可只要有哥哥陪着,他就开心…… 电视里上演一个女人特别生气,端起一杯果汁泼到另一位坐着的女人脸上,后来两人吵着吵着,就扭打到一起去了。 时砚书看的津津有味,时砚辞看他心情不错,想找话题跟他聊天,于是他问:“哥哥,这两位阿姨为什么达架啊?” 时砚书听到这个问题愣了愣,很快他便转头看向时砚辞。 他手指抬起,一边指着电视里那个女人,一边对时砚辞说:“因为这个女人是小三啊。” 时砚辞不懂,问:“小三是什么?” “小三就是抢了别人的老公,霸占别人的位置,住进别人的家,睡着别人的床……小辞,你说她坏不坏?” “坏!”时砚辞用力点点头,“小三太坏了,哥哥不喜欢她,那我也不喜欢她。” 时砚书又笑,笑的手里拿着的薯片都掉了。 “可是你的母亲也是个小三,小辞,你也讨厌自己的母亲吗?” 时砚辞愣了,他眨眨眼,不理解时砚书的意思。可时砚书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走了。 后来慢慢长大,时砚辞脑中渐渐好像明白了小三的意思。 在再一次时砚书嘲讽的跟时砚辞说他母亲是小三的时候,时砚辞爆发了,跟这位他一直很喜欢的哥哥大打了一架。 时砚辞小时候很凶,一点也不像个omega,他个子不够打不过时砚书,被打趴就再站起来,一次又一次,不哭也不闹。可一旦让他找到机会就往时砚书脸上挠…… 最后明明是时砚辞挨的更狠,身上到处是青紫,而时砚书脸上只有两道疤痕…… 时明海一回来,时砚书哭着跑去告状,时砚辞倔得很,愣是没解释。结果又是一顿家法。 小时砚辞被打的站不起来,夏晴把他抱回房间擦药。发着高烧迷迷糊糊的小时砚辞,脑袋都不清醒,仍拽着夏晴的手。 “母亲,你是小三吗?” “哥……时砚书,他说你是小三,他说谎,你不是的是不是?” 小时砚辞眼睛里满是倔强,夏晴就那样怔怔的看着他。 他们俩的眼睛很像,眼尾微微上挑,笑的时候哭的时候都很好看…… 每次听到有人说他跟母亲的眼睛很像,都一样漂亮的时候,时砚辞都很开心。 可现在,他的母亲,那双漂亮的眼睛却在流泪,一滴接着一滴,都落在了时砚辞刚刚上过药的胳膊上…… 那天到底夏晴都没有回答时砚辞那个问题。 从那以后,时砚书再说夏晴是小三的时候,时砚辞也不反驳了,他的眼睛慢慢变冷,看他一眼后,什么反应也没有,安静的走开。 也是从那以后,时砚辞再也没喊过时砚书一声哥哥,跟夏晴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哭闹撒交了…… 回想小时候的往事,时砚辞很惊讶自己竟然会记得这么清楚。 不过江牧野和时砚书都说错了—— 夏晴不是小三,从来都不是。 手心被指甲抠出了血,时砚辞眼神一瞬间变得冰冷。 他站起身,顺着夕阳,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四合院内。 管家走进来低声回话:“时先生出了四合院什么也没做一直在往前走,走到半路在一张长椅上坐下,大概一个小时后被一辆车接走了。” 画家说完,偷偷抬眼看了眼两人。 江牧野坐在沙发上胳膊撑着膝盖低头沉默,江战霆则坐在轮椅上看着外面的窗户。 片刻后江战霆挥挥手,“知道了,下去吧。” “……是。” 管家走后,江战霆说:“阿野,推我去后院走走吧。” 江牧野怔住,片刻后站起身来到江战霆身后,两人一起来到后院。 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