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江牧野凌厉的眉眼像是要吃仍。下一秒大手箍着那个白皙纤细的脖子,时砚辞顿时感觉呼吸困难。 “我恶心?”江牧野笑了,手下的力道渐渐加重。 “时砚辞,是我太给你脸了?让你这么嚣张……” 时砚辞因呼吸困难,那双上挑的眼尾严重泛红,水波潋滟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可那张嘴依旧不示弱,仍是笑着的:“江,江牧野,你最好现在掐死我,不然……我以后只会更嚣张。” 眼前阵阵发黑,时砚辞努力睁开眼睛想要看清江牧野此时的表情…… 江牧野死死盯着身下人的脸,眼睁睁看着他呼吸微弱,眼神迷梨,看着他都到了这种时候了,那双眼,那张嘴,还是丝毫没有求饶的意思…… 手下的脖子这么细,只要他再用力一些,就能轻易结束他的生命…… 周围一众公子哥们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就是出来聚一下,一晚上竟然还能闹出这么多事,现在眼看要闹出人命了,他们就算再过火,也有些害怕了…… 叶斯年本来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眼见场面不受控制,脸色也微微变了,正要出手制止,江牧野却突然松了手。 喉咙处力道消失,空气一瞬间涌上,时砚辞捂住脖子剧烈咳嗽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小辞你怎么——唔~唔……” 季白听见咳嗽声,心脏一瞬间被揪起,刚开口,嘴巴就被一只大手捂住,叶斯年金丝眼镜下的眼睛微眯,手臂以一种环抱的姿势牢牢控制住季白。 “别说话,他没事。” 季白懵了,反应片刻,脸又偷偷红了…… 对面的时砚辞还没咳完,肩膀又被一双手揽住,他心中冷笑,以为是江牧野没玩够,又要换着花样折磨他。 可下一秒江牧野的动作却让在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冰凉的唇落下,江牧野闭上了眼,以一种很认真的的姿态在吻他…… 吻……他? 时砚辞全身僵硬,江牧野亲他,比江牧野扇他一巴掌还要更让他震惊。 江牧野是……精神分裂? 上一秒还想要掐死他的人,这一秒竟然在跟他接吻? 时砚辞眼睑颤了颤,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震惊过后第一反应就是推开他。 江牧野似乎是早有预料,在时砚辞伸出手的瞬间,双手就被一只大手握住,高举过头顶,而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时砚辞挣脱不开,牢牢咬紧牙关,不让那张作乱的舌头继续攻城略地…… 江牧野似是不满,双唇稍微撤离了些,他的声音异常沙哑,带着蛊惑的命令:“张嘴。” “我——”时砚辞得了空,刚要开口大骂,可下一秒,炙热的吻再次落下,那条湿热滑腻的舌趁乱钻进唇齿间,一点一点攻占着时砚辞的口腔…… “唔~唔……” 嘴角溢出的声音暧昧黏腻,江牧野更兴奋了,放在脑后的大手慢慢下移,落在了那隐隐发热的线体上。 前面的吻热烈疯狂,后颈处的手却格外温柔,一点点轻轻揉压着,形成了极鲜明的反差。 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被拿捏,时砚辞毫无反手之力,像只脆弱的小动物,软在他怀里…… “江,江牧野,不要……别……” 时砚辞声音极小,带上哭腔,可江牧野充耳不闻,似是迷恋上了这张唇。 可亲着亲着又觉得不太对劲,身下的人身子有点,太烫了…… 松开了身下的人,江牧野刚想要看看怎么了,带着风的巴掌袭来,落在他的脸上。 “啪!” 又快又狠的一巴掌,让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气,江牧野被打的侧过身,定住了。 时间似乎在这瞬间停止。 好半晌,江牧野顶了顶腮帮,脸上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异常清晰。 他转过头,看向正大口呼吸的时砚辞,轻笑出声。 两人无声对视,没人敢上前打破这层安静。 几位服务员适时上来,每个人手上都端着满满一托盘酒。他们目不斜视,特别专业的把酒摆放在桌上。 等全部放好了,微一点头:“客人慢用,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