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文件重新读了一遍。 全部看完,时砚辞眼睛酸涩的厉害,仰靠在椅背上,伸出胳膊遮住了眼睛。 为了拿到这些证据,他每天如同走钢丝一般,整日整夜生活在恐惧之中。 时明海控制欲变泰,专权独断,在他的认知里omega只是生育机器,他们不需要也没资格插手公司里的任何事情。 天知道为了得到这些东西,这几年来他和季白付出了多少。 时砚辞重重叹口气,身体累,心更累…… 等时砚辞从书房出去,江牧野已经躺在床上了。他紧紧贴在床沿,留下的另一边大得能躺下三个人。 也不知道睡着了没…… 时砚辞脚步放轻走过去,默默拉过被子一角,躺在了另一侧。 真的实在太累了…… 就在时砚辞迷迷糊糊要睡着时,隐约感觉另一侧的江牧野动了,紧接着自己连人带被落入一个宽大怀抱里。 时砚辞身体微微僵硬,呼吸却丝毫没乱。 就在时砚辞以为江牧野只是抱着,不会再有下一步动作时,却听见身后的人很轻的叹了口气。 轻轻柔柔的吻落在耳朵上,密密麻麻,像过了电…… 江牧野的声音很低,很哑,带着气音,他说:“乖乖在我身边就好,你想要的,我都会给…… 信任我,依赖我……好吗?” 说完这句话江牧野没再动,他的呼吸很轻很轻,就在时砚辞实在抵挡不住困意睡着之前,感觉到了一个温热的唇落在后颈线体处…… …… 第二天时砚辞醒来时江牧野已经不在身边,豪华套房内只剩下他一人,江牧野没留下任何消息离开了。 时砚辞坐在床上愣了会儿神,才掀开被子下床洗漱。 等他回到在港城租的房子内,季白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看见时砚辞进来,赶紧站起身跑过去,一双眼睛瞪的老大,里面满是好奇。 时砚辞:“……” 时砚辞当然知道他好奇的是什么,不过现在的自己实在没有心情,也没有力气去跟他解释。 他腰疼腿又软,某个不可言说的位置更是疼的厉害…… 睨了他一眼,时砚辞坐到餐桌前,拿过刚才季白正在喝的粥,仰头喝下去一大口。 喝完他重重一抹嘴,又像半身不遂一样瘫在了椅子上。 季白实在忍不住了,摸了摸鼻子:“你们,玩的这么狠啊……” 说完季白反倒先脸红了,拿起一个包子,低着头装模作样的咬着。 时砚辞:“……” 时砚辞实在懒得解释,也不想解释,看着天花板无声笑了笑:“你就当是吧……” 看出他状态不对,季白也不吃了,担心的问:“怎么了?感觉你很累的样子……” 时砚辞眨了眨眼,稍微坐直了身子看着季白。 “宝宝,那些文件……我给江牧野看了。” “真的?”季白眼睛亮了亮:“那他怎么说,他同意了吗?” 时砚辞苦涩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没明说。” “没明说是什么意思?”季白皱眉。 “不知道啊……” 时砚辞笑笑,站起了身:“我再去睡会儿,中午你没出去的话叫醒我。” 正要往卧室走去,身后的季白突然叫住了他。 “小辞!” 时砚辞顿住脚步,他闭上了眼睛,已经猜到了季白接下来会说的话了。 “小辞,你没必要非得找江牧野啊,反正已经有了证据,实在不行,我们自己也可以——” “不行。”时砚辞嗓音冰冷。 他转过头,脸上没有一丝情绪。 “宝宝,证据一经曝光,我当然可以和时明海一起下地狱。” 时砚辞呼吸颤了颤,继续说道:“……可我不能,我还有阿笙,还有……母亲。 阿笙已经脱离了时明海的掌控,但并不是百分百安全,被逼到绝路的时明海会做出什么,你我都很清楚。他就是个疯子! 就算退一万步来说,他不会找到阿笙,可是夏晴呢? 不管怎么说她是我的母亲,也是个可怜人…… 她长期被时明海用信希素控制,早已经忘了自己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