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脑子。” 裴钰:“……” 江牧野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裴钰才软了身子,瘫在了沙发上。 他一会儿揉着脖子,一会儿揉着胯骨,表情看起来快要哭出来似的。 委屈巴巴的看向他年哥告状,“这还是野哥第一次打我呢,就为了那个时砚辞?!” 叶斯年沉思,过了会儿扶了下眼镜,轻笑:“你这还算轻的了,还记得周睿那小子吗?” “ 周睿?”裴钰想了想,“记得啊,那小子比我还爱玩,天天派对轰趴不停,不过最近倒没怎么见他了,他怎么了?” “手废了。”叶斯年说的轻描淡写,“你野哥做的。” 裴钰瞪大了眼睛,“野哥?!为什么啊,好歹都是一个圈子里的兄弟,周睿是怎么惹到野哥了,竟然下这么狠的手?” 叶斯年嗤笑,“嘴骚了两句,手又摸了一下腰,就这样了。” 裴钰:“是……时砚辞?” 裴钰问的很不确定,不明白他野哥怎么就突然这么护着那个omega了,明明之前很讨厌的。 叶斯年白了他一眼:“不然呢?” “……草!”好半晌裴钰忍住骂了句脏话。 “我现在可算明白了,还是我野哥会装啊,之前嘴那么硬非说不喜欢人家,可其实早就爱上了吧! 裴钰撅起嘴:“只有我傻看不出来,偏偏往枪口上撞,还撞了好几次!” 叶斯年被逗笑了:“所以你这顿打挨的不亏。” 第87章 只限今晚,过时不候 “啊啊啊啊啊啊……” 裴钰发出一连串的哀嚎:“年哥,你说我还有机会补救嘛?!” 裴钰冥思苦想半天:“要不……我给嫂子道个歉?再送件礼物?这样嫂子会不会原谅我?” 叶斯年还没说话呢,一旁看够戏的傅宴喝完最后一口酒站起了身。 “没机会了,最好的办法就是以后少说话,多吃核桃补补脑子。” 裴钰:“……” “宴大哥,怎么连你也嫌弃我?!” 傅宴笑了笑:“我才懒得嫌弃你,走了,你们慢慢喝。” “走哪啊,酒还没有喝完呢!” 傅宴脚步没停,伸手随意挥了挥,隐约还能听见他的轻笑:“忙着呢……” 裴钰小声吐槽:“有啥可忙的……” 可一回头,他的年哥也站起身一副也准备要走的样子。 裴钰赶紧拉住:“年哥你怎么也要走啊,这么早,一个两个都回房间干嘛啊,房间里有什么好玩——” 话还没说完裴钰突然停住,表情复杂又愤恨。 叶斯年挑了下眉嗤笑:“明白了?” 裴钰:“……” 手搭上他肩,叶斯年轻轻拍了拍,笑的邪肆:“房间里好玩的多着呢……你一个人慢慢喝,年哥走了。” 裴钰:“……” 裴钰生气的挥开他手,咬着牙怒吼:“啊啊啊啊啊,就我没对象!” “哈哈哈哈哈……” 叶斯年边走边笑,嘲讽的意味明显。 等人都走远了,裴钰一个人喝着闷酒,仰头太猛撕扯到脖子上的伤,疼的他倒抽一口冷气。 江牧野的话说的不清不楚,裴钰这会儿才有时间空下心来好好思考。 夏晴不是小三? 不是就不是吧,跟他也没什么关系。 可时砚书…… 为什么他野哥让他注意小书,小书……他怎么了吗? 想半天也想不明白,裴钰生气的砸杯子发火,猛地站起身,气冲冲的扶着腰,去了楼下舞池。 江牧野从拳击馆出来没回房间,先去了甲板,冷风夹杂着海水吹在脸上,他才觉得那股暴怒的感觉稍微压下去了点。 时砚辞的话无疑是在他心脏上凌吃,只要一回想,那些简单的话语就像把利刃一样,让他疼的不能呼吸。 还有多少,还有多少是他没说出来的,那些……过往。 二十几年,他的爱人承受了变泰父亲的折磨,整整二十多年。 他一边忍受,一边保护自己的弟弟,他到底,要怎么坚持…… 弟弟有他保护,可他自己呢,那些坚持不下去的日子里,谁来保护他呢…… 齐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