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又说错话了,傅宴饭也不吃了,放下了筷子。 语言组织了半天,傅宴才轻叹口气揉了揉他的头发,“没嫌你小……” “排骨也很好吃,只不过我不太偏爱甜口,小笙喜欢就多吃点。” “不爱吃甜的?”时砚笙抬起头面露疑惑:“可你之前说你喜欢吃甜食啊,我做了那么多甜品你都吃完了,还说很好吃……” 糟糕,怎么忘了还有这一茬…… 时砚笙眯起眼睛打量着他:“宴叔叔,你骗我!” 看着时砚笙蓄势待发,随时准备炸毛的样子,傅宴没忍住笑出了声。 “没骗你,叔叔只喜欢吃阿笙做的甜品,别的都不喜欢。” 傅宴想起刚才的事,又说道:“小笙会做排骨吗,有空做给叔叔吃好不好?” 时砚笙抿了抿唇,声音小的几不可闻:“我们不是分手了吗……” “你说什么。”傅宴听清了,脸色一瞬间沉了下来。 时砚笙倔强的抬起头,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红透了:“我们不是分手了吗,你不是要和我分手嘛!” 傅宴:“……” 傅宴一把拉过他的手,目光紧紧的盯着他:“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分手?” “你是没有说,但你就是这样做了!”时砚笙想要挣开他的手,可傅宴力气实在太大,他挣扎了好几次都睁不开,气的快哭了。 “游轮上……游轮上你明明走了,你把我一个人丢在房间,你就是要分手……” 一颗眼泪适时滑落,周围的人都在看,时砚笙慌忙低下头,恨不能把自己藏起来。 傅宴定住了,他只觉得好笑。 原来他竟是这样想的吗…… 傅宴狭长深邃的眼眸环视了一圈,那些看热闹的同学立马转过头不敢再看。 等所有人都不再看这边了,傅宴才起身坐到了时砚笙的旁边。 他的手还是紧紧握着,看着被握的发红的手腕,还温柔的给他揉了揉。 他的声音里满是苦涩:“小笙,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怎么可能跟你分手,我怎么会舍得……” 时砚笙的眼泪还是啪嗒啪嗒掉个不停,他也烦自己,为什么泪腺这么发达,动不动就哭…… 傅宴继续说:“那天……是我冲动了,我不该这么快就碰你,你别生气…… 还有我离开不是要分手,你要理解叔叔,我快三十岁了,最爱的人在身边我却要忍着,实在是…… 下次叔叔会注意,小笙不愿意那叔叔就忍着,憋死也没关系。” 傅宴看着时砚笙清了清嗓子,面无表情的说:“不就是禁玉嘛,快三十年了,叔叔还挺得住。” 时砚笙:“……” 时砚笙脸到脖子都红透了,趁他不注意立马抽出手,也不在乎桌子脏不脏了,直接双手捂住头趴在了上面。 他要再不这样,怕是会脸红的直接爆炸! 傅宴太不要脸了,一口一个叔叔,结果大庭广众之下就说这种话?! 不要脸不要脸!老流氓…… 时砚笙在心里骂了半天,突然感觉一股热气喷洒在耳边,傅宴的声音特别有磁性,钻进耳朵里仿佛都带着电流。 “所以小笙,能不能不分手,就当可怜可怜叔叔行吗?” 时砚笙:“……” 时砚笙眼睑轻颤,悄悄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是很烫……可是心里也泛起了丝丝甜蜜。 不分手了,宴叔叔不是要跟他分手,他还喜欢自己,真是太好了…… 时砚笙虽还在红着脸,可也勇敢的抬起了头,他看着傅宴轻轻点点头:“……好。” 傅宴笑了,没忍住又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丝,站起身坐到了对面。 夹起一块排骨放在时砚笙的盘子里,傅宴笑的很好看:“小笙快点吃,排骨马上凉了。” “嗯!”时砚笙也开心了,小鹿一样的纯真大眼睛眨啊眨,直往傅宴心尖上眨。 傅宴赶紧低头干饭,怕再看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在这里亲他。 两人安静的吃着饭……不,事实上一点都不安静。 时砚笙饭量不大很快便吃饱了,可对面的傅宴,却像是饿死鬼投胎。 他不光把自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