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砚书没抬头也不再挣扎,特别老实的任他抱着,可嘴里却自嘲地轻嗤一声:“回家?我哪有家……” 沈夜脚步微顿了一下,没说话继续往停车的方向走。 车门打开,沈夜动作轻柔的把时砚书抱到车里,刚坐到驾驶座发动车子,旁边的时砚书突然开口:“送我去……齐琛那里。” 沈夜心脏钝疼,依旧没回话,沉默的发动车子。 大概是凉风吹散酒意,路途中时砚书慢慢清醒坐起身看向窗外,可两旁的街道却是通往时家的方向。 时砚书遂然回头:“我说去齐琛那,你是听不懂吗!” 沈夜语气冷淡:“天快亮了,你父亲起床后看不见你会发火。” “发火?”时砚书冷笑一声:“那个小狐狸精攀上江氏,父亲从中得了不少好处,他忙的很,才没空管我!” 沈夜又恢复沉默,路线没变。 “沈夜!”时砚书眼眸微眯,“连你也不听我的话了吗。” 一道刺耳的刹车声响起,沈夜单手搭在方向盘,侧身看向时砚书。 他薄唇冷启,撕裂的嗓音低沉:“时砚书,你贱不贱?” 时砚书回视,刻薄反讥:“阿夜,你比我更贱不是吗……” 两人在密闭的车厢内无声对视,过了不知多久,也像是根本就听错了…… 时砚书听见沈夜很轻的笑了一声,可再去看,他依旧是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沉默的掉头发动车子。 去齐琛家的路程中两人没再说任何一句话,车厢内安静到诡异。 大概一个小时后,车子伴随着天边第一缕朝阳一起,在栋二层别墅面前停下。 时砚书下车前看了一眼沈夜,难得耐心的说了句:“你回去休息吧。” 车门打开,时砚书一只脚刚落地,手腕处便被一只大手抓住,紧接着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顺着一股力道跌进沈夜的怀里。 时砚书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压抑又霸道的吻落下,熟悉的檀木香在两人之间爆发…… 沈夜并不温柔,亲的他有些疼,甚至已经隐约有了血惺气。 可时砚书也没挣扎,任他亲了个够…… 沈夜大概也觉得这个吻没什么意思,很快便放开了怀里的人。 时砚书靠在椅背上微微喘气,等呼吸平稳了他才轻笑着问:“亲够了?那我走了——” “小书……” 沈夜薄唇紧抿着,眼底也隐约有了血丝,“我再问你一遍,你确定要进去吗?那里面……” 沈夜仿佛不忍心,说出口的话异常艰难,“那院子里种满了玫瑰,你真的确定……能挤进去吗?” 沈夜问的隐喻,时砚书回答的也很隐喻。 他神色淡淡,像是根本不在意:“玫瑰总有花期,也总会凋谢,只要我有耐心,总会挤进去的……” 时砚书这次真的走了。 等到他的身影进了那栋房子内,沈夜才移开目光,掏初了根烟点燃…… 直到烟灰燃尽烫到了指腹,沈夜才像是突然意识到刚才的自己有多傻逼…… 沈夜仰头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苦涩的笑了笑。 时砚书说的没错,他还真的是天生贱骨头…… 第106章 陪陪我好吗 沈夜下了车,又看了一眼那紧闭的别墅,才转身往前走去。 这里是一片老式别墅区,房子的外观都很有年代感,并不是现在流行的新派风格。再加上地处偏僻,这里已经很少有人来住了。 从齐琛那里离开侯,沈夜走过一条小道,来到了一栋破败的别墅前停下。 他停顿了半晌,才推开一扇没上锁的铁门走了进去。 院子已经荒废许久,里面杂草丛生,不过当初满园的春色,沈夜现在依旧记忆犹新。 院里的道路已经被杂草掩盖,沈夜也没在意被弄脏的裤脚,凭着记忆,一步步往前走,直到在后院面墙旁站立。 沈夜站在那抬眸,看了许久。 路过的人一定会觉得很奇怪,因为那真的只是一面很普通的房子外墙,除了好像是被大火烧过一片漆黑之外,就没什么特别的的了。 可沈夜依旧像个傻子似的站在那,目不转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