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不叫我?” 季白被他大惊小怪弄的有些尴尬,手在底下偷摸摸推他:“我没事啦,不要这么紧张……” “还说没事,”叶斯年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腿,“都抖成这样了,腿上的青紫还没消下去……” “你,你能不能不要再说了……”季白声音很小,想起那些青紫是怎么来的,他就一阵脸热,羞的都不敢抬头了。 叶斯年看了他一眼,便弯腰抱起他。 身体突然悬空,季白吓得惊呼一声,想起他胳膊还受着伤,季白立马挣扎着要下来。 “我我我……我自己回去就行,你胳膊还有伤,快放我下来!” “没关系,”叶斯年垂眸,温柔的对他笑笑:“你别乱动就好。” 叶斯年抱着季白回屋了,时砚辞站在楼梯口看着两人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江牧野走上前站在他身边,轻声道:“我跟斯年从小玩到大,他什么人我很清楚。出了名的冷血冷情,看他对季白这样子,肯定是真心的。” 江牧野把时砚辞搂进怀里,温柔的哄道:“辞辞,你就别担心了。” “可是……”时砚辞放松身体依靠在他肩上,很轻的叹口气,“可他俩一个A一个B,注定不会有好结果的。 前人的经验教训,A和B,注定会很难…… 这才一次易敢期宝宝就被搞成这副模样,以后……以后该怎么办?我好怕,怕他会受伤……” 江牧野揉着他的头发,无声的叹口气。 他的辞辞太善良了,一心只有家人朋友,可他不想让他的爱人这么累…… “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 辞辞,感情以后会如何是要他们自己去经历的,你不能怕朋友受伤,就阻止他们对不对? 这样你累,你在乎的人也累,既然这样,何不放开手让他们自己去经历,是好是坏,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时砚辞沉默了,身体很久都没有动一下。 江牧野继续低声哄着:“叶斯年爱季白,宁愿硬挺着熬过易敢期,而季白也爱叶斯年,明知道自己会受伤还是坚持陪在他身边。 这感情多震撼啊,相信他们总会找出解决的办法的,我们要给他们时间,别想太多,好不好?” 时砚辞眼睑颤了颤,片刻后江牧野才感觉到怀里的人很轻的点了点头。 叶斯年把季白抱回床上,季白第一时间去看他的胳膊,小脸皱成了一团。 叶斯年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别担心,其实我是装的,不严重。” 季白惊讶的瞪大眼睛,震惊的都结巴了:“不不不……不严重?装装,装的?!” 叶斯年又笑,每次季白一结巴他就想笑,真是……太可爱了。 叶斯年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嘘,小声点,别让你那个朋友听见了。” 季白眨眨眼,还有点懵。 叶斯年看出他的疑惑,耐心的给他解释:“不装严重一点你那朋友会解气? 再说了,这顿打也不能白挨,装严重点,日后我在他老公身上找补回来的就会更多。” 叶斯年晃了晃那只受伤的胳膊,表情又一瞬间变得委屈:“不过也不全是装的,是真的很疼,肿老高了……” 季白呆呆的看着叶斯年。 叶斯年现在的样子特别像只深谋远虑的狐狸,计谋得逞后的得意,之后回到窝里又露出伤口寻求安慰…… 季白没像往常一样哄他,反而蹙起了眉:“你这,你这也太那啥了……” “怎么,”叶斯年眯起眼睛,“我没被你那朋友打折,你不满意?” 季白赶紧拉着他手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叶斯年看他着急解释的模样,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板起脸道:“那你什么意思?” “我我,我——” 季白正绞尽脑汁想着如何解释,恰好这时卧室门开了,时砚辞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看着叶斯年,赶人的意思不言而喻。 叶斯年轻挑下眉,慢悠悠的站起身,走之前还在季白额头上落下一吻,温柔道:“我去让阿姨教我煲汤,你们先聊。” 季白脸又红了,当着小辞的面,叶斯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