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压低声音说:“阿野,奶奶还在呢……” 江牧野嗤笑一声,按住了他:“别动,我没想干什么,就抱抱,马上就好。” “……哦。” 江牧野最近真的很忙,傅宴当甩手掌柜,新项目的事情全都扔给他,他自己也有公司要顾,这两天爷爷的身体也不太好…… 时砚辞想到这儿,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脑袋在他怀里埋的更深些。 “阿野,辛苦了……” 江牧野笑了,低头去看他的脸,可时砚辞埋的太深了,他只能看见他的头顶。 江牧野伸出手去找他的下巴,然后轻轻捏住,漆黑的眸子牢牢看着他。 “辞辞,心疼我?” 时砚辞很认真的点点头。 看了几秒,江牧野放开了他,反而问起了时砚笙的事情。 “阿笙这两天怎么样?” 时砚辞虽不明白他话题为什么转的那么快,不过提起阿笙他便开心,笑着回道:“好很多了,现在特别黏我,上午去看他,要走的时候还拉着我不让我走呢!” 江牧野狡黠的勾了勾唇角,若有其事的点点头:“那便好,所以你也不需要每天按时按点的过去了。” 时砚辞没明白他什么意思,思考了会儿突然抬起头:“你是公司太忙要我去帮忙吗?没问题啊,我可以每天下班再过去看阿笙——” “不是。”江牧野无奈叹口气,转过头看向他,俯身微微凑近。 他的嘴唇若有似无的蹭过时砚辞的耳廓,带着丝丝电流,低沉的嗓音缓缓钻入时砚辞的耳朵。 “今晚老公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大 猛 A,所以你明天肯定是没有精力去看阿笙了,提前请个假……” 时砚辞目瞪口呆的反应了好几秒,彻底反应过来之后脸嗖地一下便红透了。 江牧野的恶劣性子已经越来越不遮掩了,青天白日,关键是一墙之隔的地方还有长辈在,他就能不要脸的说出这种话! 时砚辞都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了,羞愤的瞪他一眼便跑进了卧室。 他现在脸红的厉害,实在是见不了人。 迅速跑到季白的卧室里关上了门,时砚辞跑到窗边打开了窗户,把头伸到外面,大口的喘着气。 大雪过后的晴天总是让人心情愉悦,冬日的阳光灿烂的仿若夏日,不过吹在脸上的风还是带着刺骨的寒意。 时砚辞摸摸自己的脸,感觉没那么烫了便关上窗户,准备出去时他想到了什么,掏初手机给季白打了个电话。 时砚辞刚把手机放在耳边,里面便传出了对方已关机的提示音。 时砚辞放下手机皱了皱眉,这段时间季白的手机总是打不通,不是关机就是不接,可过后又会给自己报平安。 是玩儿太疯了?! 可再好玩也该回来了吧,这都快一个月了,奶奶这边马上就瞒不住了…… 时砚辞叹口气,看了眼时间这才反应过来,M国有时差,现在他应该还在睡觉,电话关机也不奇怪。 这样想着时砚辞便收回手机,出了卧室。 刚出去便看见江牧野从厨房里出来,手里还一左一右端着两盘菜。 看见时砚辞后,江牧野眉梢挑了挑,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笑。 时砚辞立马低下头,怕脸再烧起来,赶紧瞪了他一眼便绕过他往厨房走去。 “奶奶汤好了吗,我来端……” 吃饭的时候季奶奶全程都在夸赞江牧野,慈祥的眼睛里蕴着满满的爱意。 而江牧野也一改往日的张狂,乖的要命,倒茶布菜面面俱到,属实让人挑不出毛病。 时砚辞用筷子气愤的捣着碗中的米饭,心中腹诽:“装,再装,演技这么好怎么不进演艺圈呢,奶奶您可千万别被他骗了!” 当然这些话时砚辞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别看季奶奶现在这么慈祥,真凶起来还是很吓人的,他和宝宝都曾经被奶奶打过,那巴掌落在身上毫不留情。 时砚辞静静看着江牧野的狗模狗样,一顿饭吃的憋屈的不行。 饭后时砚辞瘫在沙发上磨磨蹭蹭的不愿回家,江牧野刚才的话让他有些害怕。 他最近挺累的,不想再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