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空洞的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直到眼眶酸涩,抑制不住的流下眼泪。 时砚辞才终于听到他低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声音—— “我 签……” 时砚辞眼眸骤然眯起,半晌伸出手,拍了拍时明海的肩。 “那父亲照顾好身体,等着颐养天年吧。” 砰—— 卧室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时明海那阴沉的面容隐藏在门板后。 时砚辞胸口的那口气瞬间消散,扶着门板努力支撑自己快要支撑不住的身体。 ——江氏知道他们未来的家主夫人竟然会是一个恶魔吗…… ——三个孩子中,只有你最想我…… ——时砚辞,你身上流着跟我一样的血,我们的心都是黑的,死了是要下地狱的…… 时砚辞无力的蹲下身,双手脆弱的抱着头,刚才的冷静顷刻间不复存在。 时明海的话像是这世上最恐怖的魔鬼,掐住你的脖子,掠夺你全部呼吸,趴在你耳边一声声低吟…… 好像在说—— 你终究活成了你最讨厌,最恐惧的模样…… 这是你逃不掉的…… 第190章 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时砚辞恢复好情绪,叮嘱保镖加强巡逻之后便开彻离开了时家别墅。 他没开多远,看不见身后的别墅和保镖后便靠边停了车。 今晚的星星还挺亮,时砚辞抬头看了一眼,拢紧了身上的大衣走到路旁的长椅上坐下了。 他掏初一根烟咬在嘴边,摸出打火机点燃。 可奈何风太大,几次刚打着火便被吹灭,时砚辞不知疲惫,空中回荡着打火机“啪嗒啪嗒”的声音。 不知第多少次,一抹火光燃起,时砚辞猛吸一口,烟,终于点燃了…… 风挺冷的,天空除了星星以外也没什么好看的。 可时砚辞就是一直坐在那,直到第三根烟点燃,不远处的草丛里传出一声微弱的动静。 寒风呼啸,那个声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时砚辞在刚刚发出声音的瞬间,黑暗中的目光便如同野兽一样骤然瞄准。 良久,时砚辞望着那个方向轻笑一声:“速度可真够慢的,等你半天了……” 时砚辞的声音飘荡在空中,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时砚辞吐出一口烟雾,白色烟雾下他的脸看不清晰,但一声很明显的笑声从他嘴角溢出。 “沈夜,不出来,是等着我请你吗?” 周围还是没有一丝动静。 时砚辞扔掉手中烟,用脚尖踩灭,整理了下脖子上的围巾:“快点出来吧,挺冷的……” 半晌,草丛内终于传出动静,紧接着地面浮现出一道高大模糊的轮廓。 时砚辞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没过多久便感觉自己头顶上空落下一道黑色身影,挡住了天上的点点繁星。 “什么时候发现我的?”沈夜的声音撕裂沙哑,如记忆中的一样。 时砚辞睁开眼睛,微微一笑:“我刚进到房间,或者是关窗户的时候?” 时砚辞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什么时候不重要,坐下聊聊吧。” 沈夜顿了顿,才抬脚走过去坐下。 “我大哥让你过来的?你们想干什么?” 沈夜紧蹙着眉,转过头看向时砚辞:“这话应该我问你,二少,你把时明海囚进起来,究竟是想干什么?” 时砚辞听见这句问话,直接笑出了声:“这难道还不明显?搞时明海啊!” 沈夜戴了顶黑色帽子,面容隐在阴影中,声音低而哑。 “我知道时明海是个禽兽,对夏女士对你和三少都很不好,可是……可是你即将嫁到江氏,只要你愿意,以后时家便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何必苦苦相逼,惹自己一身脏?” 时砚辞望着远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沈夜,我知道你从小就喜欢大哥,眼里心里一直都只装得下他。 你大概是被爱情蒙蔽了眼,只能看见时砚书所受的委屈和苦痛。所以看不见我跟我弟弟还有母亲,过的是什么日子。 我跟时明海之间,迟早会走到苦苦相逼。 二十年来,他没有逼死我, 现在,便到了我逼死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