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斯年到现在还没回来,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正想着病房大门突然被一股大力撞开,叶斯年头发凌乱的出现在门口。 时砚笙着急的站起身:“你可算来了!季奶奶还在ICU躺着,现在季白哥哥也晕倒了,我快着急死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时砚笙在一旁说个不停,叶斯年都没仔细听,目光里全部都是躺在床上,毫无声息的季白。 真到了此时,他脚步反而挪不动了,还是时砚笙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拉到病床前坐下。 “斯年哥哥,是不是你跟季白哥哥吵架了啊?季奶奶心脏病复发,为什么他没给你打电话反而是给我打的啊?” 叶斯年不说话,时砚笙皱着眉继续说:“季白哥哥看起来状态很不对,一晚上都好像失了魂一般,毛衣上沾着血,就连脚底也全都破了,伤口很深…… 他状态太差,我也不敢多问,也不敢给你打电话怕惹他生气,可是,可是他现在也晕倒了,我实在没办法了……” 时砚笙说的什么叶斯年都听不见了,他拉起季白的手,看向手背上的青紫。 怎么又这样了,在M国的那段时间,他因为每天都要输液,手背上的青紫就没消下去过。 前两天见面明明都好了,为什么现在又变成这样了…… 视线有些模糊,叶斯年紧紧握着季白的手,垂下头把脑袋埋在了上面。 时砚笙话音猛地止住,僵硬的站在一旁。 傅宴不知什么时候也过来了,见状叹了口气,拉着时砚笙的手出了病房。 第203章 我要娶的人,只会是季白 出了病房后傅宴去了安全通道,点燃了根烟,疲惫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时砚笙也跟着去了,丧气的靠在墙上。 “宴叔叔,你说到底怎么了啊?季白哥哥看起来好可怜……” 时砚笙的话傅宴回答不了,新闻他也看到了,大概发生了什么他也猜到了。 不过…… 圈子里的那些事,他该怎么跟阿笙解释呢。 一根烟抽完,傅宴抹了把脸,拉着时砚笙刚要出去,安全通道的门便从外面打开了,叶斯年面色阴沉的站在那。 一看见他傅宴便没了好脸色:“不在病房内好好看着你出来干嘛?!” 叶斯年没在意他的态度,转而看向时砚笙:“阿笙,你先回病房陪着他,我跟你宴叔叔说会儿话。” 时砚笙左看看右看看,怨恨的瞪了两眼:“你们都有事瞒着我,我再说一遍我不是小孩子了!” “阿笙……” 叶斯年苦涩的叹口气:“有些事不是要瞒着你,而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傅宴暗骂一声,上去扯过时砚笙的手,经过叶斯年身边时肩膀还狠狠撞了一下:“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自个待着吧。” “宴大哥!” 傅宴停下了脚步,握着时砚笙的手都重了些。 半晌,傅宴无奈叹口气,松开了时砚笙的手:“阿笙听话,你先回去,一会儿我就过去找你。” 时砚笙看了叶斯年一眼,他的目光带着恳求。 时砚笙又生气又难过,撅着嘴一句话没说,打开门出去了。 等时砚笙走后,漏着寒风的安全通道内只剩下了傅宴和叶斯年两人。 傅宴倚靠在栏杆上,掏初烟盒又点燃了一根烟,接着把剩下的半包隔空扔向了叶斯年。 叶斯年稳稳接住,掏初一根叼在嘴里点燃了。 两人站在楼梯一上一下,默默的抽着烟。 一根烟快燃尽时,傅宴实在等不及了,哑着嗓子不耐烦的吼:“你他妈有事说事!” 叶斯年连头都没回,对于傅宴的怒吼置若罔闻。 他只是淡淡道:“婚我退了,新闻上的都是假的,作秀而已。” 傅宴蹙起了眉:“作秀?!” “嗯。”叶斯年吐出口烟,烟雾下他的面容冷漠且孤独。 “作为退婚的补偿罢了。” 傅宴想不明白:“你家里人会同意?还有你未婚妻那个爷爷?” “无所谓了,我能给的补偿也就这些了,我要娶的人,只能是季白。” 傅宴都要听笑了:“所以呢,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