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苦笑:“所以你今天来,是打算跟我算账的?” 叶斯年声音像是淬了冰:“你为什么去找他,又跟他说了什么?” 宋卿笑出了声,仰靠在沙发上:“还能说什么,就是跟他那个奶奶,说了些实话而已。 那位老人家有骨气多了,听完我说的话看完我的照片之后就什么都明白了。” 叶斯年拳头渐渐握紧。 “对了……” 宋卿坐正身子,笑着看向叶斯年:“我还跟那位老人顺带提了一嘴,他的宝贝孙子为了我的儿子,竟然跑去做线体手术的事…… 多蠢啊,为了嫁入豪门,都能狠下心来这么折腾自己。” 叶斯年呼吸骤然停滞,如坠冰窟。 宋卿脸在眼前不停摇晃慢慢变成虚影,原本精致的脸逐渐扭曲,变得丑陋不堪。 叶斯年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暴虐,上前一步大手用力掐住了宋卿的脖子。 五指渐渐收拢,宋卿惊恐的睁大了双眼。 叶斯年周遭气场凛冽,仿佛面前不是他的父亲,而是他的仇人。 “宋卿,我不知道你不管不顾二十多年,突然心血来潮回来插手我的事有什么目的,但我叶斯年,绝不会被你掌控。 而且你搞错了重点。 我跟他之间的阻碍,从头到尾都不是阶级鸿沟。 我叶斯年,用不着靠联姻来巩固我的地位,那是无能之人才会给自己找的捷径。 再说了我这人一向冷清,在我的世界里,亲情关系只有爷爷,从来都没有父亲…… 你要是天真的以为能靠所谓的父子情分或者是叶氏集团来限制我,那你就大错特错,不信,你可以试试……” 宋卿的脸因窒息已经变得通红,叶斯年看着看着,突然笑了。 他五指慢慢松开,氧气涌入气管宋卿捂住脖子止不住的咳嗽。 叶斯年俯身逐渐凑近他的耳畔,笑声诡异危险。 “在爷爷的房子里我不想动你,但如果你再不自量力的去找他或者是他的家人,再多说一句你不该说的话—— 我是你的儿子,疯起来,你知道是什么样的吧……” 说完叶斯年便从沙发上站起身,“对了,婚我已经退了,陈老爷子那边我会搞定。 我的妻子只能是季白。 如果你老老实实的,以后或许还能听见他喊你一声爸爸。 反之,有你没你,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叶斯年就这样走了,没有留一丝一毫父子情面。 回去的路上叶斯年心绪杂乱。 他不敢想象昨晚的季白该是种什么心情,自己的父亲昨晚又该是用怎么的言语来羞辱他,看见自己的奶奶在他面前昏迷,又该有多么绝望…… 叶斯年想不下去了,双手快要握不住方向盘。 他猛打方向盘驶离车道,靠路边停了下来,无力的垂下头。 为什么,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他付出了这么多努力,忍着心疼带他的爱人去做了手术,为什么还是这么多人这么多事来阻碍他们?! 手术做了,婚也退了,明明就差最后一点了,为什么…… 良久,叶斯年才整理好情绪,再次发动了车子。 去了医院季白还没醒,时砚笙趴在病床前睡着了。 傅宴刚刚从外面走进来,一看见他后便翻了个白眼,绕过他径直走向时砚笙。 “笙笙,笙笙?醒来了,我们回家睡。” 傅宴态度转换极快,刚刚还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在面对时砚笙时立马就变成了温柔似水的模样。 时砚笙懵懵的醒来,待清明后立马去看季白输着液的手,看见好好的立马放松的呼了口气。 “还好还好没有压到,我做梦梦见我压到季白哥哥的手了,流了好多血,吓死我了……” “你是太困了,”傅宴笑笑牵起他的手,“走,我们回家睡觉。” “可是季白哥哥怎么办?” 傅宴睨了叶斯年一眼,冷笑:“谁老婆谁照顾。” 傅宴说完拉着时砚笙便要走,时砚笙着急的回头对着叶斯年叮嘱:“季白哥哥还有一瓶要输,你注意着点别回血了,还有还有!醒来给他准备点吃的,清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