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周渡拉着把手,看着叶斯年快速扔下一句:“我偏要来!” 说完周渡便快速关上门,不给叶斯年凶他的机会。 叶斯年望着关闭的门,扯了下嘴角,很轻的摇摇头。 等人走后,叶斯年把外套挂在衣架上,走到门口关闭了灯,接着动作极其轻缓的上了床。 他只占据很小一块儿地方,手臂虚搭在季白的腰间,雪松信希素温柔的是放,不容抗拒的包围着睡着的季白。 鼻息慢慢靠近,最终在季白雪白的后颈处停留,极淡的栀子花信希素入侵感官,缓解了后颈那如同针扎一般的痛。 黑暗中的叶斯年无声叹口气,腰间克制的手最终落下,把睡着的人抱了个满怀。 感觉到怀里实实在在的柔软,确定他还在自己身边,叶斯年安全感匮乏的内心,才得以拥有片刻满足。 ………… 第二天季白醒来后意外觉得睡的还不错,一夜混乱的梦境在见到天光时,竟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可他没想到的是叶斯年竟然一大早也在。 是来的早,还是压根就没走? 叶斯年把丰盛的早餐摆满了一桌子,回头对着季白笑:“早啊,快来吃早餐。” 季白看着他,面上没什么情绪,心内却思绪翻涌。 他料到了叶斯年不会听自己的话老实消失,他本身就是这个脾性,这个季白一直都清楚。 可叶斯年恍若一切都没发生过,一如往常的态度,却让季白手足无措,不知应该如何应对。 大吵大闹吗?还是声嘶力竭,痛哭流涕诉说自己的委屈? 完全没必要。 手术是自己同意的,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也是自己造成的。 奶奶的病是几年前就有的,他的父亲不过是导致病发的一个诱因,真要归根结底,奶奶的病更多是被自己气的,是因为对自己太失望造成的。 所以怨叶斯年吗? 季白不怨他,只恨自己太傻。 他相信叶斯年的解释,跟那位omega真的没有什么。 可相信归相信,累也是真的累了。 通过这段时间,他深刻意识到了,他跟叶斯年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不是你的圈子不要勉强融入,不该属于你的人也不要强行霸占。 这段感情里,季白变得不再像季白,叶斯年也失去了往日什么都不在乎的那种洒脱。 这段感情两人都身心俱疲,真的没有必要再坚持下去了…… 季白看着面前的叶斯年,释然的露出一抹笑容,慢慢走过去坐下了。 奶奶还在重症监护室,季白知道现在这个时候,不管自己怎么说叶斯年都不会离开了,索性也就懒得再说了。 一切都等奶奶醒了再说吧,等自己整理好心情,也等叶斯年自责感少一些后。 找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体面的跟这段感情说再见,为它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吃完饭后跟医生聊了会儿,季白觉得身体没什么大问题了,便拒绝了医生的建议,没再继续住院。 奶奶还在重症监护室,医生说还需要再观察两天,病人时清明时昏睡,危险期还没过去,暂时还不能探望。 于是季白去了花店,是叶斯年送他过去的。 季白在店里忙活,定好了下批需要订购的花材,又向员工说明了情况,安排了接下来几天的工作,便出了花店回了家。 到了小区楼下,季白下车叶斯年也要跟着下去,被季白拒绝了。 屋内的一片狼藉,他不想让叶斯年看见。 叶斯年看他半晌,才点了点头,温柔的说:“那我等你。” “……嗯。” 季白走了,叶斯年靠在车门上,望着他离开的背影。 他不知道怎么了,按理说季白今天的对自己态度比昨天要好的多。 会跟他交流了,也不再拒绝他的帮助。 可叶斯年心里就是莫名感觉很慌。 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风平浪静的背后,其实是他蓄谋已久的离开。 如果预感成真,叶斯年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他只希望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 他的宝宝是真的原谅了自己,并且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