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感到深深的恐惧。 季白绝望的闭上眼,竭力承受着这一轮的结束。 可叶斯年却突然停下了动作,季白不明白他想做什么,眼睛始终没睁开。 他不愿看他,不愿看这样让他心寒的叶斯年。 也不愿看到他眼中如同羔羊一般,这世界上最卑微最没有尊严的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季白听见了上方叶斯年很轻的叹了口气。 “季白,你就这么不愿意看我…… 我就这么……让你讨厌,连看一眼都觉得恶心吗?” 季白心脏鈍疼,把脑袋埋在胳膊下,像是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算了……”叶斯年轻笑一声。 紧接着季白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强行翻了过去,线体又一次暴露在空气中,格外讽刺。 后颈那模糊的印济曾是他爱叶斯年的证明,包裹着两人努力想要在一起的决心。 可现在,那印济却变得无比扎眼,哪怕此时此刻他们紧密相连…… “既然不愿意看我也没必要勉强,这个姿势正好更shu 服……” 叶斯年伏身,身躯紧贴。 温热的呼吸落在耳畔上让身体麻痹,在那脆弱的耳朵上细细碾磨。 “乖宝宝,今晚我就让你明白,你离不开我,只能属于我……” 白天还是艳阳天,深夜便下起了大雨,雨滴拍打在窗户上,嘈杂恼人。 风吹雨落,灯光迷梨,夜色旖你…… 在雨声下,在甜到腻人的栀子花香中,还有那极尽忍耐,都忍不住的娇斤和哭求…… 待季白醒来后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天的下午了,身上的如同被货车碾过一般,连动一下都疼的厉害。 叶斯年不知道去哪了并不在房间,季白也没在意,第一时间给医院看护阿姨打了电话。 他声音沙哑的厉害,咳了半天才将简单的话说清楚:“阿姨,我奶奶怎么样了?” 看护阿姨性格特别开朗,笑呵呵回道:“好得很!今天我推着她去花园遛弯,回来饭菜都吃的比往常多些呢!” 季白放下心来:“那就好,辛苦阿姨了。” 看护阿姨迟疑了会儿说道:“就是她有问你这两天为什么没来,我说给你打个电话问问,她只摇了摇头也没让我打。” 季白难忍心酸,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小声撒着谎:“我……我这两天有点事,你跟奶奶说一声,我马上就去看她。” “好嘞好嘞!”看护阿姨笑出了声,“老太太肯定很开心,我这就去告诉她!” 季白扯了下嘴角:“……嗯。” 待电话挂断,季白便拖着虚脱的身子去了淋浴间洗漱。 热水浇在身上,季白使劲去柔搓那被反复折腾而留下痕迹的后颈,用力到渗出了血丝,他动作才慢慢停下。 发着抖的双臂撑在瓷砖上,季白无力的垂下头,水雾下一双琥珀色的眼眸,也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 季白在淋浴间待了整整一小时,本就虚弱的身体在热蒸汽氤氲中,几次都快要晕厥过去。 季白暗骂自己没用,才终于舍得关闭了淋浴,出了浴室。 自己的衣服已经不能再穿了,无奈季白打开了衣柜,从里面随便拎出来一件叶斯年的衣服穿上。 蓝色卫衣太过宽大,裤子也过于长了,季白缩在里面,特别像是不听话的小孩在偷穿大人衣服。 季白丧气的蹲下身把裤脚挽起,又气愤的把袖子撸到臂弯,这才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走下了楼。 可季白却在刚刚走下楼梯时,看见了穿着白色毛衣居家服,在厨房忙碌的叶斯年。 叶斯年不会做饭,动作明显慌乱,额前急的已经布满一层细汗。 等好不容易把菜切好扔锅里了,他才取下眼镜,疲惫的捏了捏眉心,却在抬头时,与站在楼梯口的季白目光相汇。 两人都愣了下,季白反应过来后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 叶斯年也不知看没看到他表情的转换,倒是嘴角荡开一抹笑意,洗了下手便朝着季白走去。 等走到楼梯口站立,叶斯年笑着朝季白伸出手:“什么时候醒的?” 窗外恰好照进来一缕阳光,叶斯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