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成以前的等级必须按时做疗养并且半年内不可再随便使用信希素。 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现在你的等级最多只能达到A级,你要再这么不知节制,以后也别浪费时间,浪费我的精力叫我过来了,一辈子在这个等级待着吧,什么S级!老子不管了!” “博士,别这么激动嘛。”叶斯年轻笑一声。 “这次是有不得已的原因,以后……我尽量不会了。” 杜明压根不相信叶斯年的鬼话,一甩胳膊站起了身。 叶斯年也跟着站起来,胳膊搭上他肩,讨好的笑:“你可不能不管我,要不我上哪找这么专业这么厉害的医生去啊。” 杜明嫌弃的推开他,转身就往门口走:“身体是你的,你都不在乎我操心个屁,话已至此,你自己斟酌。” 叶斯年很乖的点点头,再一次搭上杜明的肩:“博士的话我一定认真听,来都来了,我们喝两杯?” 杜明狠狠瞪他一眼,大骂:“喝你大爷!你现在还站的稳吗就想着喝酒?!” 叶斯年一本正经的站直,很认真的点点头:“站还是能站的,喝酒应该也没问题。” 杜明:“……” 他不想再跟这个疯子多说一句话! 砰—— 门被狠狠摔上,叶斯年呆滞了会儿,笑着摇摇头走回了沙发旁坐下。 他默默环视这个屋子,阴暗,冰冷,各式各样的仪器,浓重的药味…… 除此之外,还有那股让他食髓知味的栀子花香。 明明不是英粟,它却比英粟更让人上瘾…… 叶斯年缓缓抬起手摸向后颈,那里还残留着隐隐的灼烧感,密密麻麻腐蚀着你全身的经络,让你变成一个属于缚鸡之力的废物。 杜明说的没错,他现在确实连站起来都没力气了…… ………… 季白回家换了套衣服再赶到医院已经快到晚上了,他忍着身体的不适往病房跑。 不知为什么,见识到叶斯年的真面目后他总觉得很慌,是那种真的带着恐惧的慌…… 说起来也挺讽刺,明明是他无比深爱无比信任的人,到了如今,自己却最怕他,怕他伤害自己唯一的亲人。 快到病房时季白慢下脚步平复着呼吸,心里想着一会儿该怎么跟奶奶解释这几天的消失。 等想好后,季白握上了门把手,刚要按下去目光随意往里一瞥,看见里面的人后,他身体瞬间定住,就连呼吸都停滞了。 病床前,时砚辞正在低头削苹果,时不时抬起头跟奶奶说些什么,惹得奶奶不停大笑。 而一旁沙发上的时砚笙则乖乖坐在那,随手接过时砚辞递过来的一半苹果,笑眯眯的拿着啃。 季白彻底愣住了。 小辞什么时候回来的?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里? 阿笙也在,难道是阿笙告诉他的?那他……都知道了些什么? 知不知道……自己和叶斯年的事? 如果真的知道了自己又该怎么解释,小辞他又会有什么反应? 季白心烦意乱,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赶到了一起?! 季白手都开始发麻,如果被小辞知道了自己做手术的事,他肯定会大骂自己傻逼,肯定会对自己更失望了…… 季白抿了抿唇,握住门把手的手,小心又缓慢的按了下去。 一时间屋内的三个人齐齐转头看向季白,季白愣了两秒僵硬的扯了下嘴角,故作轻松的看着时砚辞:“小辞,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时砚辞瞳孔微眯,扭头又拿过一个苹果开始削:“不久,比你早到两个小时而已。” 两个小时…… 那他该知道的肯定也都知道了。 季白紧张的蜷缩着手指,慢慢踱步走到了病床的另一边坐下。 握上奶奶的手勉强笑笑:“奶奶,感觉好些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季奶奶左看看时砚辞,右看看季白,摇头笑了笑:“我没事,感觉也好多了,不用担心。” “……嗯,那就好。” “听奶奶说你这两天没来?”时砚辞突然抬头问道:“把奶奶一个人丢在医院,去哪了?” 季白现在练就的可以跟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