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牙齿都要咬碎,双目充血怒视着叶斯年:“你说你冷情,真巧,我也一样。 可我有我自己要保护的人,季白和季奶奶就在其中。 不管有没有江牧野护着,期付他们,我都不会放过你!” 叶斯年眉稍微挑,冷冷嗤笑:“时砚辞,你还真是爱多管闲事,我们之间的事关你屁事?! 不如我们问问当事人的意见?问问他舍不舍得离开我……” 时砚辞呼吸猛然一窒,心中升起一种不太好的预感,立即回头看向季白。 季白神情呆滞,感觉到投过来的目光后季白缓慢的站起身,来到了时砚辞的身边。 他像是早就酝酿好了语言,看着时砚辞缓慢又坚定的说道:“时砚辞,你别管我了。” 时砚辞拳头握的死紧,磨着牙低吼:“季白,你说什么!” 季白面无表情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你不要再管我了,你知不知道你很烦?” 一瞬间时砚辞耳边轰鸣,呆呆的看着季白没什么情绪说出以下一番话。 “从我们认识起,我就一直是你身后的跟屁虫,不起眼又听话,事事听从你的意见。 在你面前我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也不能有自己的想法,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在你看来都是错的。 我承认你很厉害,漂亮优秀脑子还聪明,可是小辞,我不是你的宠物也不是傀儡。 我有我自己的思考和想法,我需要自己独立去做选择和决定。 你对我很好帮了我很多,这些我都知道,也很感谢,可我也是真的烦了。 决定跟叶斯年在一起是我的选择,决定做线体手术也是我的选择,以后是否跟他继续在一起也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不需要你再替我做决定,也不需要你打着为我好的名义来控制我的思想,从今之后,我是好是坏,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时砚辞,你别再管我了……” 季白的一段话说完,在场的时砚辞和叶斯年都愣住了,还包括刚刚匆忙赶到的江牧野傅宴和时砚笙。 整间屋子长达一分钟的寂静,好似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时砚辞本来是蹲着的,待消化完季白的话后,头脑发蒙导致他连蹲都蹲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全身上下严重发麻发颤,他觉得他今天过来就是一个笑话…… 不,他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笑话,他这么多年来付出的真心更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泪水蓄满了眼眶,时砚辞拼命忍着,很重的点点头。 “……好,不管了,以后都不管了……” 他已经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只会机械似的一直重复:“宝——不,季白,这次我听你的,以后都不管了……” 眼泪终究还是忍到了极限,一颗接着一颗砸了下来。 时砚辞挣扎着站起身,他感觉心脏都被季白刚才一番话给挖空了,挖的鲜血淋漓。 他如同行尸走柔一般朝门口走去,嘴里还是在不停说着:“听你的,不管了……” 时砚辞好似看不见江牧野他们几个,虚浮着脚步目光空洞的与他们擦肩而过。 江牧野嗓子梗的生疼,季白刚才的话也彻底把他给惊到了。 季白在时砚辞心中的地位他很清楚。 这么一个重要的人,当做你的面亲口对你说‘我烦你了,一直都烦透你了’,他该是怎么一种心情? 江牧野心疼的不行,落后一步默默跟着时砚辞。 究竟发生什么事他不清楚,也没兴趣知道。 他只想陪着时砚辞,在他终于憋不住想发泄时,自己能给他一个拥抱,这就够了。 时砚笙也被惊到了半天都合不拢嘴,看见哥哥走了时砚笙立马就想追上,被傅宴搂腰拦住了。 时砚笙挣扎着要走,使劲儿去掰傅宴的手,气的不行:“你干嘛啊宴叔叔,哥哥肯定很难过,我要去陪他!” 傅宴叹了口气,耐心哄道:“阿笙也知道哥哥难过,难过的时候肯定会哭,哭的时候就不想让别人看到,是不是阿笙?” 傅宴看着时砚笙迷茫的表情,轻声笑了:“有江牧野一个人陪着就够了,你再一去,哥哥就不好意思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