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没说话,但在这一刻也什么都明白了。 季白又问:“治疗疼吗?胃出血疼吗?想我的时候……疼吗?” 叶斯年还是没说话,但呼吸声明显重了些。 “叶斯年……”季白竭力忍下的泪水到了这时还是忍不住了。 他哽咽着哭腔,圈在腰上的手更加用力了些:“栀子花有什么用!你忘了吗?忘了我之前说的了吗!谁都没用,对于你叶斯年,只有我有用…… 叶斯年,转过身抱抱我吧,我好难受……” 听到这话的叶斯年心跳都几乎停滞,他再也忍不下去了,转过身把他日思夜想,想到没办法的人用力抱进怀里,力道之大恨不得把季白揉碎在骨血里。 季白哭声溢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埋在叶斯年胸口哭的身体不停颤抖…… “别哭了宝宝,别哭了……” 叶斯年一下下吻着他的额头,季白的哭声像是在撕扯着他血肉,让他疼的心颤。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想怎样都可以,只求你,不要再离开我,我受不了的,真的受不了了……” 季白不停点头,双臂紧紧抱住叶斯年的腰。 两人就这样躺在窄小的床上紧紧相拥,两颗伤痕累累的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靠近。 待叶斯年身体缓过来后,季白便扶着他回到了卧室。 刚才的痛哭声还历历在目,季白有些不好意思,红肿着眼睛垂下不去看叶斯年,小声又快速的说:“我去煮点粥,你再休息一会儿。” 叶斯年还没来得及说话,季白便像是吓坏了的兔子一般蹿了出去。 感受着身上残留的体温,看着满屋子的栀子花,叶斯年红着眼睛笑了。 他终于还是等到了…… 他的宝宝,回来了…… 季白一口气跑到厨房平复着呼吸,脸上不知何时已经红透了,伸手拍了拍脸,好让自己清醒些。 太丢人了,哭成那样真的太丢人了…… 季白咬咬嘴唇,无比懊悔刚才自己的表现。 要分手的是自己,拿刀威胁人家不要再纠缠也是自己,现在又跑回来哭着抱着人家不愿放手的还是自己…… 也太没面子了吧?! 不过……此时心里的甜蜜也是真的。 他自以为分开侯自己自由了就会快乐了,日子也会慢慢变回以前的平静。 可那些不过都是在骗自己罢了。 分开的这段时间,他一点都不开心,他喝酒买醉,他失眠到天亮,他不想工作,不想说话,不想出门…… 他像是突然间失去了一切…… 可刚才拥抱的那一刻,他的“一切”好像又回来了。 一个完整的,会哭会笑的季白,回来了。 ………… 季白说要煮粥最终也没煮成,先不说厨房里一粒米都没有,就光屋里脏乱成这样也根本没法做饭,连走路都成问题。 外面天马上就要黑了,季白见状赶紧从网上请了家政,他一起帮忙,在天黑之前终于把屋子打扫干净。 那把刀,也被季白收起来了。 季白又叫了点外卖端上楼,两人沉默又尴尬的吃完了一顿晚饭。 饭后季白收拾干净,抬头看了叶斯年一眼便迅速低下头:“那,那我先回家了,你好好休息……” 季白说完便转身离开,可下一秒手腕便被一只大手握住。 叶斯年的嗓音沙哑低沉,带着乞求:“宝宝,今晚……能不走吗?” 季白低着的脑袋,嘴角偷偷扬起一抹笑容。 可季白还故作纠结,若有似无的挣了挣手腕:“可奶奶还在家呢……” 后面的话季白没再说下去,叶斯年像是明白一切似的笑了笑,手上用了点力把季白扯进怀里。 他漆黑的眼眸牢牢盯着季白,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宝宝,陪陪我吧,我难受……” 这样的叶斯年,季白根本拒绝不了,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跟奶奶打过电话后季白洗漱过后便上了床,小心又忐忑的等待着叶斯年。 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季白紧张地心跳砰砰直跳。 待会儿不会要发生点什么吧? 不会吧不会吧? 应该……不会吧